一向溫婉賢淑的蘇念,這還是她第一次慌里慌張的樣子,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貓。
謝硯覺得這樣的蘇念很有意思。
竟鬼使神差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你昨夜自己鑽進來的,本王怎麼推都推不開。”
蘇念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我睡覺一首都挺老實的,怎麼可能……”
他攤開手又道,“那你自己看看,我可是己經睡到最外面了,要不是你一首往我懷裡鑽,我怎麼可能會睡到最邊上?”
蘇念:“……”
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自己,好像是自己越了界。
“那……那什麼,我起床了。”
她現在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從床上爬起來,拿起衣衫就往身上套。
也許是太慌張的原因,連衣衫沒有穿戴整齊都沒有發現。
謝硯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小女人,腦子裡浮現出她昨夜睡夢中的模樣。
不知她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將她輕輕摟進自己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可她卻閉著眼睛嘰裡咕嚕地哭喊道:“齊哥哥不要丟下我,齊哥哥不要丟下我!”
他從來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還有一個哥哥,除了她母親之外就還剩下一個弟弟了。
看她在夢裡哭得那般傷心,這個齊哥哥對她的意義應該很不一般。
不然不會哭得那般傷心,對他那般念念不忘,連做夢都喊著他的名字。
所以,他在聽到她在夢裡叫這個齊哥哥的時候,心裡莫名堵得慌。
他得派人去調查清楚,她口中的這個齊哥哥到底是誰!
她不讓他納容兒為側妃,可她卻在成婚後,心裡還想著別的男子。
他臉慢慢沉了下來,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後:“今日我還有事,祖母那邊你就看著辦。”
蘇念心一頓,知道他的事,就是要去陪他心尖寵陶洛容。
她心裡像是被石頭堵住了一樣,很不舒服,她知道這是原主的情緒。
不過這段日子,己經好多了,沒有再像之前動不動就流淚。
過了一會兒,蘇念開口道:“和離的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要是你不願和離那休妻也行!”
謝硯聽到休妻二字,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休想……”
蘇念陪著皇祖母用過早膳後,便獨自離開皇宮去了懸壺堂坐診。
自從上次天花一事之後,來懸壺堂看病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忙碌了一天,蘇念也準備下班回宮,在下班之前,她特意讓系統查了自己的積分餘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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