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始了她的忽悠……
“這……我會醫術你們不是一首都知道嗎?這幾年,我不是沒日沒夜地鑽研醫術嘛!”
“不然你們說,晉王的腿他是怎麼好的,那可是連太醫院的太醫都說治不好的,結果不是被我給治好了。”
“還有前段時間皇城出現的天花,也是用我配出來的方子給解決的。”
此訊息一齣,肖佩蘭和採月被震驚的異口同聲道:“什麼?你就是前段日子整個皇城所說的女大夫?”
蘇念微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我!我就是在懸壺堂坐診的女大夫!”
“那日我被人擄走,正是從懸壺堂下班後準備去皇宮時,被人給擄走的。”
肖佩蘭和採月這才愣愣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對,我這醫術是自學成才,沒有幾個人知道,而且放眼整個天元國,無一女子當大夫的先例。”
“所以當時去懸壺堂坐診一事也就沒有告訴你們,本想等當上大夫之後就告訴你們,可後來我就被人給擄走了……”
肖佩蘭在得知這些情況之後,終於放心了,便讓採月陪著蘇念回房去休息了……
七日後的一個夜晚。
謝硯在回府的路上遭遇刺殺,身受重傷。
遊一將他帶回王府後,便派人去皇宮裡請太醫過來給王爺治傷。
誰知被王爺給阻止了,不讓他們去請太醫,而是命人去把王妃給接回王府。
隨後他便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昏迷後,遊一聽到王爺他緊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他以為王爺喊的一定是他最在乎的容兒小姐,便命人去把容兒小姐給請了過來。
蘇念本不打算來,可孃親勸道:“你去看看吧,只要一日沒和離你就一日還是晉王妃,別鬧得太僵了,這樣更不利於你之後的和離。”
蘇念站在那抿唇不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嗯”了一聲後,對著採月道:“去告訴他們,我整理一下就過去。”
“是!”採月飛快地跑去告訴王府的侍衛。
謝硯不讓人去請太醫,遊一隻好讓府上的府醫來給王爺處理傷口。
府醫剛給王爺的傷口處理好之後,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就從寢殿外傳來。
“硯哥哥,聽說你遇刺受傷了,還流了很多的血,你怎麼樣了……”
府醫處理好一切之後,便讓遊一同他一起去拿藥,倆人離開王爺寢殿時,正好與從門外走進來的這位容小姐擦肩而過。
看著一身白衣的陶洛容,又帶著一種傷心欲絕的模樣,她這感覺就像是王爺他快要死了一樣。
遊一神情一僵,這容小姐就像是來奔喪一樣,竟感覺有點盼著王爺去死一樣。
他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不該派人去請容小姐來王府。
遊一抱歉道:“容小姐,王爺受傷昏迷了,要不您還是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