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容莞爾:“正因為硯哥哥受傷了,我才更應該留下來照顧他。”
不等遊一再說什麼,她閃身走進了寢殿,對遊一道:“你快跟大夫去抓藥吧,硯哥哥交給我就好了。”
遊一有些為難,但想了想之後,便還是跟著府醫去拿藥,走之前道:“那就辛苦容小姐了,王妃她應該很快就回府了。”
陶洛容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微微一笑:“沒關係,念姐姐和我可是很好的姐妹,更何況往後我們還要共同伺候王爺呢!”
遊一遲疑了片刻,覺得容小姐說得也對,反正自家王爺要納容小姐為側妃了,那讓她留在這裡照顧王爺應該沒什麼事:“那好吧。”
隨後他跟著府醫就離開了王爺的寢宮。
陶洛容來到床前,看著眼前男子俊美的容顏,躬下身,伸手準備去摸男子的臉頰。
鼻子在嗅到一股胭脂水粉味之後,謝硯迷迷糊糊緩緩睜開眼睛。
當他看到眼前之人是陶洛容時,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陶洛容眼眶一紅,淚眼婆娑的道:“聽說你受傷昏迷了,我很是擔心,所以就過來了,硯哥哥,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謝硯眉心微微蹙起,“我現在己經沒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陶洛容鼻子一酸,眼圈立馬就紅了,很是委屈去說道:“硯哥哥,您受了這麼重的傷,就讓我留下來照顧您,您怎麼能趕容兒走呢!”
“硯哥哥,您是不是還是不相信容兒,我都說了,三年前我是為了引開那些刺客才失蹤的。”
“你都不知道,我失蹤的那三年過得有多痛苦,除了吃不飽穿不暖之外,我每日想你想得都快要瘋掉了,好在我的爹孃沒有放棄我,將我給找了回來,不然……”
說著她捂著臉就痛哭了起來,那模樣是說不清道不淨的可憐。
“我相信你,真的!”謝硯語氣裡帶著一點點躁意道:“別哭了!”
可陶洛容卻眼淚汪汪把看著他,委屈得不行,似嗔似怨道:“那你還要趕容兒走嗎?”
“你與本王的賜婚聖旨,皇上並沒有賜下來,你一個姑娘家,大晚上待在晉王府,這會有損你名聲的,所以你留下來照顧本王並不合適。”謝硯強撐著不讓自己再次昏迷過去,用手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
陶洛容看到他這個細小的動作,慢慢朝他靠近,軟弱的身體往他手臂上靠,聲音輕柔:“硯哥哥,容兒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謝硯將自己的手臂從她手裡抽了出來,說道:“可本王在意。”
陶洛容見他將手從自己的手裡抽離,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兩隻手僵在空中無處安放,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來。
就這樣,兩人忽然就不話說了。
突然,陶洛容看到門外的長廊上出現一個女子的身影,想到遊一同她說的,蘇念快回王府了。
她眼珠一轉,立馬就生出一計。
她站起身去扶謝硯,聲音嬌弱:“硯哥哥,你這樣平躺著是不是不舒服,容兒給你扶起來坐一坐會不會舒服一點?”
謝硯:“…………”
他腹部被刺客刺了一劍,讓他坐起來,剛剛府醫好不容易幫他才止住的血,不就白忙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