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硯抬手準備推開她。
哪知,她抓起他的手,彎腰就將他給扶了起來:“沒事,硯哥哥,容兒以後都是您的人了,您跟容兒還客氣什麼?”
“快將本王放下來!你壓到我傷……”他怒火中燒,極力隱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剛要告訴她,她壓到他的傷口時。
陶洛容她瞥見一道女子身影正走進寢殿,她大叫一聲,“啊”假裝力氣不夠,將扶到一半的謝硯連同她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床榻之上。
謝硯眉頭緊皺,悶哼一聲!
可趴在他身上的陶洛容並沒有注意到,她雙手順勢摟住他的腰,嘴自然而然地就往他的嘴上湊過去。
謝硯見狀,立馬用手握著她白皙的脖子,想將她的頭給挪開。
奈何陶洛容像一條蛇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他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流不止……
“嘶!”他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本想將她推開,可因受傷太過嚴重,又失血過多的原因,他竟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
蘇念從寢殿外一走進屋,就看到陶洛容和謝硯正摟在一起,親熱地在親吻!
謝硯那雙節骨分明的手,正親密無間地握著陶洛容白皙的脖頸。
蘇念一進門就看到這場面,如遭雷劈,如說她不生氣那是假的。
蘇念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這要是原主,她得多傷心難過呀。
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他應該壓根就沒有受傷,讓她回府應該就是故意讓她回來看她們在自己面前如何親熱。
看到蘇念,謝硯如同見到了救星,用手用力抵著陶洛容的身體,痛得他快要窒息了,他發出微弱的呼喊聲……
“念念,快來…………”
可惜的是,他的呼喊聲及時被陶洛容的聲音給蓋過了,陶洛容扭頭看向身後,故作驚訝地大喊道:“念姐姐,你回府了?”
蘇念看著眼前的兩人,冷笑出聲,隨後她扭頭就走,走時還不忘幫他們把門給帶上。
她走時不哭,也不鬧,走的那叫一個灑脫。
可心底深處,原主的情緒還在,走出來時只覺得腳步踉蹌,景色恍惚。
寒風颳在臉上,如刀割一樣痛,蘇念在寒風中吹了一會兒之後,越想越是生氣。
他之前提出要娶陶洛容為側妃,原主之前是反對過,也鬧著,還跳過崖,可自從她穿過來之後,她就己經向他提出了和離。
是他自己不同意和離,既然不同意和離,他為什麼又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
難道就因為不愛,所以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傷害嗎?
好歹在他最無助的時候了,原主還無怨無悔地照顧了他三年,就算他不愛她,也不該這樣對原主……
她雖然不是原主,也不愛他,也不想得到他的愛,可這狗男人並不知道她己經不是原主了,那他憑什麼要這樣對她。
想到此,她的怒氣在每一根毛孔裡橫衝首撞,她決定——她要反擊!
剛走到晉王府門口,採月就開心的從一旁的廂房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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