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帶著太醫來到廂房,屋內燭光搖曳,整個房間的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安神香。
陳太醫提著藥箱,神色恭敬卻帶著幾分疑惑,不知這位陶小姐到底得了什麼病。
畢竟聽說這位陶小姐可是晉王殿下的心尖寵,前段時間還和晉王妃鬧得是沸沸揚揚。
聽說晉王妃為了阻止晉王納這位陶小姐為妾,還用跳崖來威脅晉王。
可近日又有傳言,說晉王的這位心尖寵在來福樓被晉王妃當著晉王的面暴打了一頓。
聽說被打得還不輕,從那日之後就一首“臥床不起了”,連府中的大夫都診不出個所以然。
想不到這晉王妃厲害呀!有機會他都想去會會這位晉王妃,他倒想問一問,到底是誰給她的膽,敢當著晉王的面打他的心尖寵……
陶洛容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如紙,眼下一抹青黑顯得格外憔悴。
還有額頭上和嘴唇上的傷,並沒有完全好,這模樣讓人突然一看,十分的慘不忍睹。
陶太醫一看到這位陶小姐臉上還未完全恢復的傷,就知道那位晉王妃當日下手有多狠了……
“陳太醫,您快給陶小姐看看,她這到底是怎麼了。”謝硯道。
“是!”
陳太醫恭敬的應了一聲後,就往床榻邊走去。
“太醫大晚上的來我平安侯府給小女看病,本夫人感激不盡。”肖美蘭上前一步擋在陳太醫面前,行禮客氣的說道。
“只是小女這病有些特殊,每逢有陌生人要靠近問診,小女都會像剛才一樣驚恐不安。”
“作為母親,不忍她如此,便不敢讓生人輕易診治?”
“王爺,要不您過來安撫一下容兒吧,她迷迷糊糊中一首都在喊著您,說不定只要您陪在她身邊,她就能醒過來呢!”肖美蘭鬆開陶洛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側著身子準備讓謝硯過來。
謝硯搖頭:“不妥,有病就得治,陳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首,要是他都治不了的病,那就無人能治了。”
“可是,容兒她……”
還不等肖美蘭說完,陳太醫就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平安侯夫人一眼,這天寒地凍的,大晚上被人從被窩裡拽起來,那滋味要有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他本想著看完後就可以回家了,可平安侯夫人她倒好,竟不讓他給她女兒診脈,這不診脈把他叫來幹什麼……
陳太醫想罵人,在整個皇宮,想請他陳太醫看病的大有人在。
只是在宮裡,他除了給皇上和太后看病外就只有這位晉王了,其他人想要找他看病,那是想的不要想的。
可這位侯府夫人竟不讓他給她的女兒看病,他壓下心中的怒火,因為晉王在此,這位可不是一位好惹的主。
要是得罪了他,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夫人放心,本王在這兒,容兒她不會有事的!”謝硯說完就看向陳太醫。
陳太醫眉頭微蹙,上前一步欲把脈:“侯夫人此言差矣,脈象乃身體之本,不診脈如何得知病因,不知病因又如何能開藥方。”
陳太醫伸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陶洛容手腕的瞬間,陶洛容猛地睜開了眼,眸子裡滿是驚恐,死死抓住被角,身體劇烈地顫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口中喃喃道:“別……別打我,救……救我……救我……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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