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疏忽了母親和弟弟,晉王府在母親生病時當眾為母親求醫問藥,而她在成婚後用自己的嫁妝悄悄為晉王府補貼三年。
現在謝硯讓她歸還當年的一百萬兩現銀,她能說什麼???
她只能說這位原主太傻,且不孝。
而她現在能有什麼辦法,打也打不過人家,權力也沒人家大,還沒有錢,就算她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又怎麼樣,在這皇權當道的古代。
還不是照樣被這些權貴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想怎麼作賤就怎麼作賤。
唉,其實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你要麼有權,要麼就得有錢,要是你什麼都沒有,那就只能忍氣吞聲任人欺負。
畢竟這胳膊終究是擰不過大腿的!!!
丞相府落魄這麼多年,其實蘇唸的母親和她的弟弟,不管在哪方面都己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因為他們都知道,在整個皇城中,只要他謝硯認,他們就還是當年的丞相府。
要是他謝硯不認,那他們丞相府還不如皇城中的普通百姓。
他們在這皇城無權無勢,不管出任何事情,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而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錢,只要有足夠多的錢,用錢去買權,用錢去買為他們賣命的人都可以。
但現在最最重要的就是,快點賺夠同謝硯和離的一百萬兩銀子,把他們這個婚給離了……
“你們放心,我會盡快賺夠銀子,同謝硯他和離的。”
“好,我們也會幫你的。”
“對,姐,我和母親會一首站在你身後,我們永遠都是你的退路。”
“等到時弟弟參加科舉,定給你們考個狀元回來!”
“好,好,好,那母親和你姐姐都等著你中狀元的那一天。”
“好!”
連日來的煎熬和委屈,讓蘇念在這一刻得到了全部的釋放,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她有母親還有弟弟,現在的她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馬車很快來到了丞相府門口,一家人開心地下了馬車,讓府裡的下人將他們剛剛在街上買的東西通通搬進相府。
與此同時。
晉王府內,陶洛容衣衫微亂,一入王府見到謝硯時,便“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
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落,只見她以袖掩面,哭得是泣不成聲道。
“硯哥哥……你可要替容兒做主呀!”她拽著謝硯的袍角,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呀!
“”容兒帶著丫鬟在街上閒逛時,在街上正好遇見念姐姐帶著其母親和幼弟。”
“誰知念姐姐的幼弟與其母親當眾將容兒攔下,他們二人當眾斥罵容兒是勾走硯哥哥的妖精,王妃還讓其幼弟狠狠踹了容兒一腳,他一腳就把容兒踹倒在了地上。”
“容兒現在腹部都還在隱隱作痛,而丞相府肖夫人拿著帕子,指著容兒的鼻子罵,說要把容兒的這張臉給劃花,讓容兒這輩子再也見不得人!”
”……了有都心的死連兒容在現,人見何如還後往兒容讓這,呢著看都姓百多麼那上街時當,哥哥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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