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毒婦!平日裡裝得倒挺端莊賢淑,沒想到背地裡竟如此歹毒!”
虧他昨夜還後悔將她手腕給弄傷了……
他起身親自將陶洛容從地上給扶了起來,柔聲哄道:
“容兒放心,本王定會替你做主的,你先回府去好生休息。”
說完,他轉頭對門外侍衛下令:“來人,送容兒小姐回府!”
陶洛容離開後,謝硯也離開了王府,他帶著遊一往丞相府方向而去。
然而!
蘇念和母親她們一進府門,就看到院子裡筆首地站著一個男子,他不是別人,正是謝硯!
謝硯見蘇恆在看到他時,一副恨不得要殺了他的表情,又看了看蘇念母女倆,就知道容兒所說都是真的。
“恆兒,你今日怎麼從學院回來了?”
蘇恆沒有理他,徑首從他身邊經過準備走去正堂,可他走到一半時,遊一擋在了他的面前。
“蘇公子請留步!”
“你什麼意思?”
蘇恆冷著臉問道。
這時,謝硯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今日你在街上都幹了什麼?”
聽到謝硯這麼一說,蘇恆就知道了,他這姐夫果真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替他的心尖寵出氣了。
“晉王殿下管得還真夠寬的,我在街上幹了什麼難道還要向晉王殿下彙報嗎?”
“蘇恆你好樣的,本王送你去皇家學院讀聖賢書,你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大街上,你竟敢對一女子下手,還當街羞罵,今日本王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蘇念一聽,眉峰驟然蹙起,這狗男人肯定是聽了陶洛容的話,來丞相府找她弟弟算賬的。
她衝過去,將蘇恆一把護在自己的身後,聲音冷得如臘月的冰稜。
“謝硯,你瘋了!恆兒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來教訓他,今日明明是你的容兒妹妹出言不遜在先,關我弟弟何事?”
“當街那麼多證人都能證明,是你的好弟弟先將容兒一腳踹倒,再對其進行辱罵,你們竟還想狡辯!”
謝硯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殺意,說完他跨步上前,單手扼住蘇恆的咽喉,將他死死抵在一旁的石柱上。
蘇念沒有想到,他聽了陶洛容的一面之詞竟真對她的弟弟動手。
蘇恆也沒有想到,他一向敬重的姐夫會如此對他。
他面色漲紅,呼吸困難,卻並未向他求饒,而是死死盯著謝硯,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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