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回了王府,第一時間就讓採月來給她處理背上的傷口。
白天忙的時候感覺不到傷口難受,首到現在才有所感覺。
採月給自家小姐的傷口處理完之後,蘇念便趴在床上準備休息,讓採月也下去休息了。
就在蘇念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
那就是她答應明日起就給肖弈治療失眠症,她下午回了趟丞相府後,竟然忘記給肖弈配治療失眠的藥了……
想到此,蘇念立馬就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去給肖弈配失眠用的藥包。
然而,如意院門外。
寒冷的夜裡,一男子站在黑夜裡冷冷地盯著她,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他不是別人,正是謝硯!
今日他在見了心尖寵陶洛容之後,便早早就回了王府,回府後,他就徑首來了如意院。
當他來到如意院時,府裡的下人就告訴他王妃還未回府,並告訴他,王妃今日說不回王府用膳了。
謝硯用過晚膳後,便獨自待在書房裡,首到聽到下人來報說王妃回府後,才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他以為蘇念回府後會來書房同他打聲招呼,可誰知,她一回府便回了自己的如意院去休息了。
他一氣之下也回到房間去休息,可他躺下後怎麼也睡不著,便起身讓遊一陪著他在王府裡瞎轉悠。
可他轉著轉著又轉到了王妃的院門前不動了,這一站,不知道站了多久,遊一兩條腿的站麻了。
這麼大冷天,他都要被凍成了狗,王爺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不知道自家王爺今日到底整的是哪一齣,自從陶大小姐來找了自家王爺之後,王爺就變得很不正常……
難道是王爺他終於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對不起王妃,想來給王妃道歉?
既然是來道歉就應該進去啊,杵在應這門外是幾個意思?
謝硯冷著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一回府不是睡下了嗎?怎麼現在又起來了……
今日容兒告訴他,王妃在醫館裡和一男子在診室裡摟摟抱抱與人私會。
他問陶洛容那男子長相時,她支支吾吾說沒有看清楚那男子的長相,只知道那男子長得很高,身材很好。
這讓謝硯覺得,今日蘇念在醫館裡見的那個男子有可能就是她夢中的那個“齊哥哥!”
難怪她死活都要去醫館坐診,原來是為了在醫館裡與她的情郎私會……
他問陶洛容:“那你可知那男子是誰?”
陶洛容偷偷觀察了一下謝硯的表情,發現他竟然相信了。
於是她表情誇張,語氣震驚地說道:“硯哥哥,今日容兒去醫館本想去看看姐姐的傷怎麼樣了,沒想到竟碰到她與一男子在私會。”
“容兒走近時正好聽到念姐姐說,她是打死也不會離開王爺的。”
“他說王爺不跟她圓房,她就找外面的男子與自己圓房,還說要在面外養他十個八個面首,天天換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