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哥,容幾覺得念姐姐她一定是為了氣你才這麼說的。”
陶洛容說完之後看了看謝硯的表情,見他臉上並沒有任何異樣,接著她又壯著膽子說道。
“念姐姐也真是的,就算是為了氣你,她也不能真的找個男子在醫館裡同其他男子卿卿我我,這要是讓旁人看到了,往後姐姐的臉和整個晉王府的臉要往哪兒擱!還有,她把硯哥哥您又置於何處!”
謝硯臉色陰沉,手上的拳頭捏得吱嘎作響,可他說出的話卻聽不出任何情緒。
“一定是容兒你看錯了,王妃她不是這樣的人。”
在他心中,蘇念是非常喜歡自己的,所以就算她再無理取鬧,她應該都做不出這種無恥的事情出來……
以陶洛容對謝硯的瞭解,他表現的越是冷靜就越是生氣到了極點。
雖然看不出任何異樣,可他整張臉陰沉的可怕,她知道,他現在己經很生氣了,他生氣一定是為了晉王府的顏面。
王爺就算不喜歡她,不願意同她圓房,可她們畢竟是皇上御賜的婚姻,如果王爺想要同她和離,必須要皇上同意才行……
如果蘇念不犯特別大的過錯,皇上是不可能同意他們和離的。
現在只要傳出蘇念與野男人私會,做出有損晉王府顏面的事情,王爺是定然不會再容忍,皇上和皇太后也會為了皇家顏面著想,定然會讓她們和離。
謝硯雙手的拳頭捏得吱嘎作響,陰沉著臉道:“容兒,一定是你看錯了,那應該只是晉通的病人。”
陶洛容繼續道:“硯哥哥,容兒怎麼可能會看錯呢?
“要是晉通的病人在診室看診就可以了,為何大白天的還會把診室的門給關上,她們那分明就是要幹那見不得人的勾搭。”
其實陶洛容今日並沒有去醫館,而是她派去跟蹤蘇唸的人回來稟報,說今日蘇念去醫館坐診了。
她為了能拆散他們,讓王爺儘快娶她入府而瞎編的……
所以謝硯從同陶洛容和他見過面之後,就一首魂不守舍。
謝硯一身深色錦衣,此時正面無表情的來到蘇唸的如意院中。
蘇念因為配藥太過專注,所以在謝硯來到她身後時,她並沒有發現。
這時桌上的一顆百年人參不小心被蘇念掉落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時,看到身後一個高大的影子杵在那兒,嚇得她驚叫出聲。
“啊……”
被謝硯這麼一嚇,蘇念不但被嚇得睏意全無,就連彎腰撿起的那顆百年人參都不知道被她甩去了哪裡。
她拍著差點就要跳出來的那顆小心臟道:“王爺,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如意院來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蘇念狠狠地給了謝硯一記眼刀子,要是眼神能殺人,他這時候己經是個死人了。
蘇念說完,就彎著腰去找那顆被她剛剛不知道甩去了哪裡的百年人參。
謝硯一聲不吭,伸手一把扣住蘇唸的手臂,兩人西目相對。
蘇念,“謝硯,你這半夜三更的又來我這如意院發什麼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