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在看到陶洛容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沉著臉道:“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謝硯跟著也走進了醫館。
陶洛容站在那裡用力地扭著手中的帕子。
剛回皇城那會兒,不管在哪裡碰到謝硯,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謝硯都不會將她像現在這樣拋下她,都是會以她為主,並且包容她。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的硯哥哥對她的態度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現在竟連看到她都有種要躲著她的那種感覺,就更別說問他何時娶她進府了。
看來,一定是蘇念在硯哥哥面前說了她不少壞話,並且天天勾引硯哥哥。
如果沒有蘇念這個賤人在,那硯哥哥是不是早就迎娶她進王府了。
陶洛容見謝硯往醫館走去,就想到他一定是去找蘇念那個賤人,於是她便追上前去試探著問道:“硯哥哥,是容兒哪裡做錯了嗎?讓你這麼不想見到容兒!”
謝硯:“沒有,你先回府吧,我還有事!”
陶洛容本想繼續追去,可看到謝硯臉色陰沉的嚇人,她便只能乖乖離開了。
陶洛容離開後,謝硯三步並作兩步追到蘇念坐診的診室。
剛到門口時,就聽到肖弈對蘇念說他剛剛在醫館碰到他和陶洛容的事情。
謝硯沒有想到,陶洛容為什麼會來懸壺堂。
他在聽到肖弈同蘇念說起他們時,蘇念那滿不在乎的態度時,他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又沉又悶。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最後他終於有些煩躁地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去看到肖弈的手正搭在蘇唸的肩膀上時,謝硯的表情瞬間凍住。
謝硯怔在原地,眉心越皺越緊。
沒等蘇念開口說什麼,謝硯陰冷著臉質問到:“你們在幹什麼?”
蘇念拍開肖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坐下,然後對謝硯道:“王爺,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沒去陪你的容兒妹妹,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嗎?”
蘇念答非所問。
謝硯猩紅的眸子緊盯著蘇念:“本王問你,你們剛剛在幹什麼?”
肖弈不怕死的走到蘇念坐的椅子邊上,手順其自然地又搭在蘇唸的肩膀上:“還能幹什麼,不就搭個肩而己,晉王殿下這麼激動幹什麼?”
蘇念起身拍開肖弈的手,走到謝硯身邊,輕輕拍了一下謝硯的後背安撫他道:“肖世子他不但是我的病人,還是我的好朋友。”
“這好朋友之間搭個肩沒什麼關係吧,更何況,我還想認肖世子為哥哥呢!所以以後,王爺你要慢慢習慣才行!”
說完蘇念雲淡風輕的又坐了下來。
肖弈剛想反駁,他才不想當她什麼哥哥呢!可一想到情哥哥也是哥哥,便氣死人不償命地道:“對,晉王殿下可得慢慢習慣才行。”
謝硯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陰沉著臉站在原地,複雜的眸子緊盯著蘇念。
他想剛剛這一定是蘇念因為容兒的事情,故意和肖弈演這麼一齣給自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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