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念一大早就起床了,伸了個懶腰之後,神清氣爽地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然而,謝硯跟個殭屍一樣睜著兩眼坐在自己的房間裡。
遊一一進門,看到坐在房裡一動不動的王爺,被嚇了一大跳。
遊一關心地問:“王爺,昨夜是不是因為肖世子,王爺您失眠了?”
謝硯看遊一的眼神想殺人,他這侍衛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陰沉著臉沒有說話走進盥洗室。
昨夜他不知怎麼失眠一夜未眠,而蘇念她竟睡得十分香甜。
蘇念收拾好自己後,就去到謝硯的主院同他一起用早膳。
蘇念吃得飛快,因為她想早點去,和墨軒談筆生意,順手抓了兩個包子,帶著採月就準備出門。
謝硯黑著臉坐在那裡,阻攔道:“時辰還早,坐下來吃完早膳我送你過去。”
蘇念埋頭咬著手裡的包子,忙得頭都沒有抬一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不必麻煩王爺。”
謝硯聽了這話,一大早臉更黑了,他伸手接過醫藥箱:“本王送你!”
蘇念笑著拿過謝硯手中的醫藥箱遞給採月:“不用了王爺,有采月陪著我去就行了,王爺快去上早朝吧,省得來回跑。”
蘇念帶著採月抬腳就往院外走去,連頭都不回一下。
謝硯僵硬地站在那裡,整個人堵得厲害。
他現在想起墨軒跟他說的那些話,以前那個溫順賢淑的晉王妃己經不在了,而且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遊一見王妃走了之後,出聲道:“王爺,我們是現在就出門嗎?”
謝硯“嗯”了一聲,首接抬腳走出了院子。
早朝上,勤政殿上,肖弈身著一身酒紅色錦服,再配上他那張妖孽的臉站在大殿上。
本來就黑著臉的謝硯,在看到肖弈時,他的整張臉就更黑了。
大殿上,肖弈把這位晉王殿下在皇上面前狠狠地參了一本。
說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治療失眠症的治療辦法,晉王就因為和他私下裡有過節,便用王權阻止蘇大夫前來肖府給他治病。
更可恨的是,他昨日差點就被晉王給謀殺了,要不是蘇大夫在,他的這條小命就交待在晉王手裡了……
皇上一聽,想不到竟還有這事。
肖弈這些年得了失眠症,無人能治,肖老將軍這些年可是尋遍了這天下名醫。
現在好不容易碰到晉王妃能緩解他的這一症狀,要是被肖老將軍知道晉王竟有意阻攔,那往後他這個皇帝休想有好日子過。
肖老將軍他可是三朝元老,而且肖家又是滿門忠烈,最後只剩下肖弈這一根獨苗苗,還被病痛折磨。
所以皇上沒辦法,只好事事都順著肖弈,讓他有什麼要求首接提,晉王必須無條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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