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那病,王妃只需給你配點藥,你讓府裡的下人照著做就好,根本沒有必要讓王妃去你府裡貼身照顧。”
皇上有些為難:“肖世子,朕覺得晉王說得在理,堂堂晉王妃怎可住到你肖府,這要是被傳出去,對晉王妃名聲有損呀?”
肖弈思考了之後:“那本世子就住到晉王府去,這樣總不會再有人說什麼了吧!”
皇上……
謝硯……
眾大臣……
皇上張了張嘴,最後道:“晉王你覺得呢?是讓肖世子住到你王府還是讓晉王妃住到肖府?”
謝硯,“回皇上,臣弟覺得兩者都不妥,本王的王妃每日在醫館坐診就己經很累了,回府本就應該好生休息,這樣第二日才有精神去救治更多的病人。”
“可肖世子竟為了自己,不為其他病人考慮,此作法實乃自私自利小人行徑。”
肖弈臉一黑,“本世子不過就是讓蘇大夫來我府上給我醫治方便一點,其餘時間她該吃吃,該睡睡,我怎麼就自私自利了?”
皇上看了一眼自己弟弟黑著的那張臉,只好道:“既然這樣,這件事到時就交由晉王妃本人來決定好了。”
皇上說完就示意身邊的公公,“退朝!”
謝硯……
肖弈……
謝硯從勤政殿出來之後,便帶著遊一首接去了懸壺堂。
然而,當謝硯來到懸壺堂門口時,肖弈那隻花孔雀也在。
謝硯看著一身酒紅色錦服的肖弈,當場黑了臉:“你怎麼會來這裡?”
肖弈不慌不忙地說道:“本世子有病,需要蘇大夫的治療,你有意見?”
遊一偷偷看了自家王爺一眼,大氣都不敢出,再看了一眼滿臉嘲諷的肖弈,肖世子這模樣是真欠揍呀!
整個皇城,除了這位肖世子和王妃兩人能讓自家王爺吃癟之外,就找不出第三人……
肖弈走時特意朝謝硯挑了挑眉,說道:“斬雲,幫本世子從馬車上把念念最喜歡吃的點心拿下來,我要親自給她送去。”
謝硯站在懸壺堂門前,陰沉著臉:“你去看病可以,把點心給本王放下,王妃她不喜歡吃你給她帶的點心。”
肖弈衝他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提起食盒就往醫館裡走去。
謝硯上前一步一手奪了肖弈手中的食盒,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想到等一下蘇念吃著肖弈送給她的吃食,他的心就難受得如被萬隻螞蟻啃食一般難受。
肖弈不自覺地用力握緊手中的食盒,可還是被謝硯給奪了去扔在了地上。
“你……”
肖弈氣結。
就在肖弈剛準備對謝硯出手時,陶洛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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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