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上前一步,面無表情的拉著蘇念就走進了王府。
兩人進了門,謝硯首接將她給拉進了他住的主院。
謝硯彎腰釦住蘇唸的手臂把人拉到面前,他極力隱忍著,儘可能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跟蘇念說道。
“蘇念,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怎麼可以跟別的男子拉拉扯扯,這要是被旁人看到,旁人會如何說你,你知道嗎?”
蘇念掙脫開謝硯的手,無所謂的語氣回道:“我和肖弈不過就是朋友之間搭個肩而己,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爺和你的容兒妹妹在大眾廣場之下都摟摟抱抱,王爺你又知道旁人會如何說你容兒妹妹,如何說王爺你嗎?”
謝硯額頭青筋突突的首跳,他極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蘇念,你知道本王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最好別跟我裝糊塗。”
蘇念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還真不知道,不如請王爺明示一下?”
兩人近距離的對望,謝硯氣得差點就要將她給一手掐死。
過了好一會兒,蘇食開口問他:“王爺,今日來醫館找我,是因為皇上己經同意肖世子的請求了對嗎?”
謝硯很不想承認,可剛剛進府時那隻花孔雀就己經跟蘇念說了。
可他卻不知道如何向蘇念開口,說他不想讓她去肖府,也不想讓肖弈來他的晉王府。
他當然是不想讓蘇念去給他醫治,讓那隻花孔雀活活困死得了,可蘇念根本就不會聽他的,說不定還會說他鐵石心腸。
謝硯被蘇念這麼一問,才想起自己今日去醫館找她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同她好好商量,讓她拒絕肖弈的這個要求,可現在怎麼完全變了。
謝硯帶著點情緒冷聲道:“所以,王妃是怎麼打算的呢?”
蘇念知道他在想什麼,她不能太過分,如果自己做得太過分,以謝硯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為了自己和離後的日子和現在還沒和離的日子都過得舒坦點,她決定這兩人都不能得罪,也是她得罪不起的。
蘇念主動示弱,嘆了口氣。
她低頭走到謝硯的身旁,對著他說道:“王爺,肖世子他是我的病人,又是我們的鄰居,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他病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我研究出的藥方正好對他有用,所以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援……”
謝硯見蘇念態度極好,說得確實也有理,如果是他,研究出了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治好的失眠症,他也是肯定不會放棄的,也會堅持給他醫治,只是……
謝硯拉著蘇唸的手進入房間,然後把人摁坐在床邊。
蘇念情緒緊張,謝硯把她帶到房間來不會是想對她做什麼吧!
只見謝硯彎下腰雙手扣住蘇唸的肩膀,一字一句道:“蘇念,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娶容兒,甚至還討厭她,不想看到她,也不想與她有任何交集。”
蘇念因為謝硯的動作而變得異常的緊張!
兩人無聲對視了幾秒之後,謝硯說道:“說實話,你沒有必要為了氣我,而故意和肖弈聯合起來氣我你知道嗎?”
蘇念不經意地推開謝硯,起身,原來他以為今日肖弈搭她的肩膀,只是為了氣他才這麼做的,如果他是這樣想的,那她就好辦了。
其實她也很反感肖弈搭她的肩膀,本來他們倆沒什麼事的,他那樣一搭沒事都會變成有事,讓人誤會,有時她怎麼覺得肖弈他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