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場景,時辰谿已經見過無數次,只是這次的是個熟人的。
白玉裝飾的鑾駕從街頭的另一邊逐漸進入眾人視線。
鑾駕四周都被輕紗籠罩,微風微微掀起輕紗,裡面坐著的二人頓時映入眼簾。
男人一身霜白暗紋雲錦長袍,袍角銀線繡三千道則,日光一照,衣料深處似有星河緩緩湧動。
腰間天青玉帶,懸一枚古樸龍紋玉佩,靈光內斂。
未戴冠冕,只以素白玉簪半束墨髮,餘發披散肩後。
眉如遠山含雪,眼若寒潭映星,鼻樑挺直,唇色偏淡,微微抿著時自帶凜然之威,可側頭看向身旁之人時,眼底便似春水初融,溫柔得幾乎溢位來。
他身側的女子一襲月華流仙裙,九天蟬翼絲織就,薄如煙霞,層疊間泛著淡紫與銀白交織的柔光,彷彿將一整片月華穿在身上。
裙襬逶迤,不染纖塵,所過之處細碎靈光飄散,如螢火,如星屑。
髮間只簪一支九天玄玉步搖,鳳尾垂三縷銀絲流蘇,各綴一顆鮫人珠,隨鑾駕輕搖,每晃動一下便有極淡的靈光漣漪盪開。
她生得極美,三分慵懶,膚白勝雪,眉目如畫,眼尾卻微微上挑,帶出一抹渾然天成的嫵媚。
此刻微微偏頭,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笑意落在天子眼中,勝過九天之上所有仙光。
鑾駕四周輕紗以天蠶絲混入星辰砂織成,隨風輕揚間碎光流轉,襯得二人愈發不似凡塵中人。
街旁跪拜的百姓仰頭望著,只覺得那輕紗掀開的一角里,坐著的彷彿是天上謫仙,連多看一眼都覺褻瀆,卻又忍不住一遍遍偷偷抬眼。
時辰谿看著那鑾駕裡的二人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郎才女貌倒是登對。
不過,好些日子沒見到狐羽了,她看起來又美了不少。
狐狸都是修為越高越美,看來她的修為又進步了呢。
見時辰谿目光在鑾駕上停留了片刻,池倦秋抬眸望了過去,目光在那鑾駕上的二人看了一眼便落在奢華內斂的白玉鑾駕上。
“姐姐在看什麼?”
時辰谿頭也不抬朝鑾駕相反方向而去,“看兩個傳承者。”
鑾駕已經朝另一條街而去,跪拜的百姓已經站了起來,有好奇的跟在帝后鑾駕後面,有的則繼續著剛剛沒做完的事。
“傳承者?”
池倦秋跟上她的腳步,“姐姐說那二人是神像的傳承者?”
“嗯。”時辰谿買了兩串糖葫蘆,給了池倦秋一串,“剛剛他們出現的時候神像就躁動不已。”
她咬下一口裹著糖殼的山楂瞬間酸得眯了眯眼,但下一瞬便被糖殼綜合了那味酸,酸甜適中的口味讓她愜意的眯了眯眼。
她又咬了一口,含糊道:“等逛完把神像送去。”
糖葫蘆塞在嘴裡一張小臉都鼓鼓的,細碎的糖殼粘在唇瓣上在燭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些許流光顯得異常性感。
池倦秋看著那水潤的唇瓣喉結滾動,低頭將那上面的糖殼悉數捲走許是覺得不滿足,又撬開那閉著的齒,奪走裹滿她氣息的糖葫蘆,這才滿意的退了出去,低低應了一聲“好。”
”。的我搶要還有己自你……“:谿辰時
”。甜更的過吃姐姐“,足滿臉一得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