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梨抗拒,“先別走啊,我買這杯酒花了錢的,你也嚐嚐?”
男人愣了三秒,氣極反笑,“你沒什麼要向我解釋的嗎?”
虞梨笑得宛如一個俏皮小狐狸,“我覺得,該解釋的那個人,是你。”
餘禾剛想反駁,剛想說是誰下了班大晚上的不回家來這個地方鬼混,是誰做了越界出格的事情,話還在嗓子眼裡,他便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都是被那個野男人氣壞腦子了,這麼簡單的挑撥離間之計都能矇騙過他。
虞梨發信息說,今晚她自己回家,不要餘禾來接了。
除此之外,沒再多說一個字。
那麼,他是如何知道虞梨來酒吧的呢?
還知道她在具體哪一家。
“我收到自稱是你同事兼好朋友的資訊,她說你工作太累了,執意要去酒吧放鬆放鬆,她擔心你的安危,偷偷告訴了我地址,讓我暗中保護你。”
餘禾沒把收到另外一組照片的事情說出來。
“那個所謂的同事兼好朋友,是不是叫樊婧?”虞梨說完,拿出錄下所有聊天對話的錄音筆。
餘禾聽完,開啟手機便要把樊婧的聯絡方式刪掉。
這個女生的聯絡方式,還是虞梨點頭同意透過好友申請,他才會加上的。
至於,樊婧怎麼有的他電話,他就不知道了。
“先別刪,”虞梨阻止道:“我們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以後我們兩個人資訊別經過第三人即可。沒有了樊婧,說不定馬上就會出現下一個她。”
虞梨故意把手機解鎖放在工作臺,便料到樊婧會偷看,從而找到餘禾的電話。
她想讓樊婧和餘禾接近,讓餘禾自己明白,樊婧是個什麼樣的人。
以後如果還要重來一次前世的場景,餘禾也不會相信樊婧的一面之詞。
真相,她可以到了時機自己坦白。
但是,不可以從別人口中公之於眾。
虞梨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都怪我老公太帥太迷人,餘先生,你招蜂引蝶的,都招到了我的同事哎。”
男人只覺得眼前的女人,一舉一動都秀色可餐,溼潤的嘴唇張張合合,他無心聽她在說什麼,身子一弓,唇齒帶著溫度,席捲她的口腔。
她還稱呼自己為老公,那為什麼,為什麼要和別的男人逛街約會,親親我我,做那些本該專屬於他們之間會做的親密行為!
憤怒和委屈不甘不解的情緒在他的腦袋裡瘋狂亂撞。
想質問她、懲罰她,更想擁有她……
“啊……”
虞梨感覺到舌頭鈍痛,竟是都被咬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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