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梨眉心微動,隱隱約約間,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雖不識得那珠子有多珍貴稀有,但也看得出來不是一般尋常之物,再加上不知為何潛意識裡覺得那顆珠子很重要,所以一直儘量地攜帶在身上或者行李中。
邱秋怎麼會有她的珠子?
還是憑藉她的珠子讓溫家主認親的?!
臺上的溫老爺子講著往事和珠子玉佩云云,身邊人的議論更是讓她明白這顆珠子的價值!
舉世無雙的珠子!
舉世無雙的玉佩!
可她確定,自己從小就只有那一顆珠子……
那玉佩去哪裡了?
前世她見過餘禾憑藉一枚玉佩迴歸了齊家,說是那玉佩是他母親給他的,齊陸由此確定他的身世。
餘禾的玉佩,她前世依稀有些印象,既然玉佩和珠子是配套的,且材質極其稀罕,舉世無雙,那只有可能,邱秋拿去認親的珠子,就是和餘禾的玉佩是一對!
而邱秋的珠子,又是從她這裡拿走的……
她回想起,前兩天自己的行李箱和床鋪確確實實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可她大致看了一下沒什麼東西丟的就沒管。
原來……竟是那次,邱秋順走了她的珠子!
那為什麼,餘禾的母親,會有溫知燦的玉佩?
她自己,又為何會有溫知燦的珠子?
餘禾的母親,是無為州的人嗎?
而她,是不是也是無為州的人?
可,她在華國,父母親人全都對得上!
這又要作何解釋?
事情好像離真相越來越近,可又那麼的撲朔迷離。
安雲樂注意到虞梨愈發緊蹙的眉頭,越來越糾結矛盾的神色,不由碰了碰她,“虞姐姐,你怎麼了?”
事情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解釋起來也麻煩,她只得恢復一下神色,轉移話題:“那顆珠子……挺漂亮……”
安雲樂嘖嘖稱奇:“溫老爺子是真寵孫女,出生不久就準備瞭如此厚禮,現在更是為了孫女的情愛之事向對家低頭求和。”
他完全沒注意到,聽他一句句講話的女孩,早已悄悄捏住指尖,力道大到指甲縫裡滲出血絲。
邱秋……分明是個假貨!
珠子是她的不錯,可她也不知道珠子從何而來,奶奶說她一生下來便有。
她的爺爺奶奶父母,不可能有人有這個本事弄到這等級別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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