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似有若無地輕嘆了口氣,氣息短促,稍縱即逝。
男人離座而去,虞梨當即動身跟上。
目睹他們全過程交流的安雲樂陷入沉思:“……”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後花園中,假山石後,男人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聲音不帶一點感情,聲線平穩:“虞小姐,你有話跟我說?”
虞梨心臟微微抽痛,泛出層層心酸的滋味,那個將自己愛到骨子裡的男人,何時這種語氣和她講話過?
女孩鼻翼輕吸一下,“我沒記錯的話,你有一枚玉佩,是和溫家主展示的那顆玉頂珠配套的?”
男人聞言,倏地彎曲了一下手指,又緩緩鬆開。
片刻的沉默後,落入她的耳朵裡的,是不屑又莫名其妙的輕笑聲,“虞小姐,你是存心找事是吧?”
男人冷漠地盯著她,眸色冷然。
“我……沒有!”這一瞬,虞梨有些懷疑自己,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認錯人了。
她怎麼會害怕齊禾呢……
“你將才便知道我孟家和溫家的過節,現在就找上門問我是不是有溫家的寶物。”
“怎麼,他溫家的東西再寶貴,我會放在眼裡?”
“還是,你真的認為是我偷了搶了溫千璽的玉佩?”
男人咄咄逼人,虞梨細細打量,看了他好久,最終低下頭,兩滴淚搖搖欲墜,“好的,我知道了。”
“對不起,孟禾同學,是我在胡言亂語,冒犯你了。”
說完,虞梨背過身去,腳步疾速離開。
男人在原地,一動不動地佇立好久,指甲陷進掌心,手背青筋凸起,鮮紅的血液從掌心點滴落在地面。
……
虞梨回到座位,安雲樂還以為自己乍一看看錯了,又確認地偏過頭瞅了一眼,看見她眼中的水汽後,某人石化中。
不等他詢問虞梨剛剛經歷了什麼不愉快,一道溫柔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
“安少爺,不知可否請你跳一支舞?”
他掀了下眼皮,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秦汐月。
不耐地提了提嘴角,他當然知道秦汐月圖什麼,圖的不過是兩家聯姻,攜手立於不敗之地。
可,不論是溫小暖還是秦汐月,雖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但他對她們兩個都是朋友之情,無男女那方面的心思。
而且,溫小暖是綠茶白蓮花,秦汐月對女生脾氣爆,對男生溫柔搞笑討好,這種雙標愛雌競的低階生物他可以不攻擊,但是生理厭惡還是有的。
安雲樂想也不想地拒絕,“不了,我有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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