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梨和安雲樂一起進入教室,一秒察覺教室裡的很多人,看著她的眼神怪異微妙。
她沒多想,眉眼沒有多餘情緒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安雲樂倒是沒那麼好脾氣,揚起眉頭,口中不客氣地嘀咕:“一個個的,是沒見過帥哥美女還是沒娘教養?”
“狗孃養的東西,是從小狗娘教你們看別人的時候擠眉弄眼、睥睨窺覦的嗎?”
他的話尖銳刺耳,在座的人能進宏志班都是家裡非富即貴的,雖不能和四大世家相提並論,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日被他說成是狗孃養的,屬實是從未有過的折辱。
即便是受到了這樣的羞辱,他們也還是不敢吱聲。
只能臉色難看地保持沉默。
氣氛愈發尷尬,安雲樂後座的周輝戳了戳他的後背,壓低聲音在他耳後說道:“不知道哪個混賬東西亂傳的,說虞梨身為安家女傭,爬上了大少爺的床,這才做了大少爺的貼身女傭。”
“後又藉著補課的名頭,接近大少爺,勾的大少爺讓她一起進來陪讀。”
“還說,虞梨已經被大少爺玩爛了,大少爺只想拿她當可人的情人,不想也不能娶她,玩廢便拋棄。”
“大家都在笑話虞梨,說她是個有野心的玩物,但是費盡心思,放得開又捨得自己的身體,即便這樣了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哪怕她抖出全身的本領,引得大少爺對她偏愛幾分,但沒有家世兜底,她是不可能成為少夫人的。”
“反觀邱秋,她什麼都不用做,哪怕是從小在外流浪,時間到了,她自然而然就什麼都有了。”
“虞梨傾其所有得不到半點的東西,卻是邱秋……哦不,溫知燦唾手可得的。”
“CTND!”
他憋到最後一句爆罵。
周輝每多說一句,安雲樂的臉色就愈發陰沉一分。
這些話,虞梨就在旁邊,自然也盡數聽到耳中。
他一把甩掉外套砸在桌子上,站起身來,眼中慍怒,冷聲道:“我想娶一個人,有誰能攔得住我?”
“我若是和虞梨有什麼,用得著等別人曝光?”
“只這說明一次,我和虞梨,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她來安家當我的女傭,是我父母求著她來的,”
“任何人有異議,可以來找我理論,也可以去找我爸媽求證。”
“但,如果讓我聽見誰在背後亂嚼舌根,別怪我不念同學情誼,不講情分!”
眾人炸開了鍋,虞梨倒是沒什麼反應。
這種謠言,一聽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昨天剛被安雲樂一頓懟,依照某人的氣短量小和小肚雞腸,今天不得找補回來。
可惜啊,殺傷力還不足以殺死一隻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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