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算做了些造福大家的好事。”
“造福大家???”安雲樂聽見她的這些歪理邪說簡直無語,“她們背後這麼說你,你不生氣,我還生氣呢!”
“憤怒是吧?”虞梨抬眸,覷了他一眼,“那你也編造邱秋和孟義的,說他們兩個早早偷偷搞在了一起,邱秋也被人玩爛了,睡了八百遍了。”
安雲樂的眉心越皺越深,欲言又止。
她催促道:“去吧,你不是在氣頭上嗎?做這種打擊報復的小事你不願意?”
安雲樂洩氣地搖頭,而後怒道:“我才不想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上去幹她不就完了。”
虞梨頓了頓手中的筆,正視著他,認真開口:“你以後,是要接手你爺爺你父親家業的人,別人做了什麼冒犯你的事,你可以對他做同樣的事情,向他證明你不好惹。”
“但是,別人沒打你,你打了別人,上去就是要揍人家,最後只會你不佔理。”
“她罵人,造謠,和你打人,即便有因果關係,也是兩碼事。”
“作為一個領導者,放在首位的,是民心。”
“輿論不能落在下風。”
“有的時候,底層人士走投無路,沒人為她伸張正義,自己又沒錢沒勢,這個時候只有一條路能破局。”
“將自己的不公廣而告之,帶動大家的情緒,讓大家心中有一個想法:今日我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這樣一來,民眾的一張嘴,並不只是為了受害者而張開,是為了自己和自己所愛之人。”
“同樣的,我們現在面臨的也是輿論,但是這種輿論,和你以後成為家主所面臨的輿論相比,渺小如螻蟻,既不在一個高度,也不在一個出發點。”
“你日後所要面臨的,可能最終目的是讓你下臺,也有可能是要顛覆你們安家!”
“現在的這些算什麼?出發點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可以說不算什麼,也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出發點和最終目的。”
“就僅僅是一個氣急敗壞的人,情緒上頭的情況下所做的一個決定。”
“今天圍繞我們展開的這場輿論圍剿,對我們雖然沒有實質利益的損傷,但是卻是搞我們心態的輿論。”
“對方不能搞垮我們任何東西,只能搞我們的心態。”
“我們穩住,不把那些話當回事,她不就白費力做這些了?”
“你既做不出和她一樣噁心的事,對方也掀不出什麼風浪來,那便索性不接招,什麼都不要做。”
安雲樂嘴巴微張,沒想到虞梨會和他說這麼一番話。
他彷彿,透過虞梨的雙眼,看見的是曾經一次次也是如此教育他的爺爺。
孟禾進教室進得晚,過了小半天才知道學校現在最為盛傳且為人津津樂道的瓜是什麼。
大家現在都只敢背後悄咪咪地說,一點不敢在安雲樂和虞梨本人面前放肆。
聽見孟義和他講述完全過程,他手中的筆驟然折斷,筆從中間斷裂之後,男人的指腹仍舊壓在筆身,似要它粉身碎骨才罷休。
。發不言一,峭冷線,刃若目寒,沉一眸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