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真的是沒空搭理那渣男。
「是不是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次來都能見到你,只要你還在這裡,他就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我不是來跟你爭對錯的,我是來告訴你這塊地從現在起有主了,你必須搬。「
柵欄門後面傳來腳步聲,謝枕遙從工棚裡走出來,站在蕭今雨側面看了門外的情形一眼,閆懷楠也過來了,手裡還攥著一塊沒打磨完的鐵件,站在謝枕遙旁邊目光落在差役身上。
兩個差役往後退了半步。
柳灣灣掃了一眼工棚裡面走出來的人,又看向蕭今雨:」你的人再厲害也沒什麼用,地契在我手裡,官府認這個。」
蕭今雨往前邁了一步,手搭在柵欄門上,剛要張口,閆懷楠從後面走過來伸手攔了她一下。
他動作不重,手掌虛虛擋在她手臂前面,偏過頭低聲說了兩個字:」別和她爭。「
蕭今雨頓住了,閆懷楠沒有看柳灣灣,他先朝那兩個差役說了一句:」契書上寫的三日搬離,是不是三日之內清完就行?」
柳灣灣道:「是,三日之內。」
閆懷楠說:」那我們搬,你們回吧,三日之內我們把東西清完。」
柳灣灣還站在柵欄門外,她看著蕭今雨,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說了四個字:「你搬吧。」
柳灣灣隨好把那捲契書收好,帶著那兩個中年人轉身沿著田埂朝走了。
工棚院子裡安靜下來,柵欄門還開著半扇,門縫裡灌進來的風帶了一點清早的涼氣。
蕭今雨站在門邊,手還搭在柵欄上,閆懷楠把手裡的鐵件放到旁邊的木架子上,走到她旁邊站定。蕭今雨說:「你攔我做什麼?」
閆懷楠說:「她手裡有契書,你跟他們爭到天黑也爭不回來。」
蕭今雨輕嘆一聲,剛伸手想去揉發脹的太陽穴,一雙微涼的指腹已然輕輕覆上,替她舒緩不適。
蕭今雨沒有避開謝枕遙的手,側頭望了他一眼,隨即閉上眼,任由他替自己按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這麼近的位置,兩根手指搭在她太陽穴上,力道很輕,指腹微涼,像是剛碰過清晨的井水。
閆懷楠看了謝枕遙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出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太陽穴跳得厲害,被他按住之後那股鈍脹的感覺鬆了一點。
蕭今雨問他:「你手怎麼這般涼,生病了?」
少年眉眼帶笑:「小雨兒,你在關心我嗎?」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暱叫她。
蕭今雨甩開他的手,有些不耐煩:「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談情說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