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問問嘛,那些格格,一個個家世顯赫,知書達理,長得又跟天仙似的。
你這個尊貴的五阿哥,以後會不會享齊人之福啊?”
她越說聲音越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擔憂。
“不會!絕對不會!” 永琪斬釘截鐵地回答,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些格格再好,在我眼裡,也比不上我的小燕子一根頭髮絲。
她們是鑲金嵌玉的牡丹芍藥,可在我心裡,只有你這朵獨一無二、生機勃勃的小野花。
這輩子,我就只認定了你一個人。”
小燕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還要強:
“油嘴滑舌,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永琪也不反駁,只是看著她,眼中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靈動狡黠的姑娘。
書房裡,他們沉浸在只屬於彼此的甜蜜裡,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一道身影僵立在那裡。
是愉妃娘娘。
她心疼永琪讀書辛苦,特意燉了碗溫補的參湯端過來。
誰知,剛走到書房門口,還沒來得及出聲,裡面那番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對話,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她的耳朵。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愉妃的心上。
她端著托盤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碗裡的參湯幾乎要潑灑出來。
她的臉色在瞬間褪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聽到了什麼?
她的兒子,大清尊貴的五阿哥,她引以為傲的永琪,竟然在向一個小太監表白?!
說什麼“只要你一個”?
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是駭人聽聞的醜聞,是足以毀掉永琪前程的驚天禍事。
皇上那麼器重永琪,他是最有可能、最有希望的皇子啊。
他怎麼能喜歡上一個太監?!
這絕對不行!絕對不可以!
愉妃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像見了鬼一樣,踉蹌著逃離了書房門口,失魂落魄地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
她反手重重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身體止不住地往下滑,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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