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申。”顧塵安低聲喊了一聲。
舞女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同伴們站在一起的身影,哪有什麼原申。
水藍色裙子的舞女回過頭來看他:“你又在喊那個名字了?原什麼來著……原申?”她笑了一聲,“小道士,你是不是修道修得走火入魔了?這兒哪有什麼原申?”
“我跟你講過她,你忘了?”顧塵安的目光還望著那個方向,聲音很認真,“她真的跟我說過原申就是她的名字。”
幾個舞女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
有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想拉回他的注意:“我跟你說,申城無論是百樂門,還是其他地方,我們這些跳舞的姑娘名字換得比衣裳還快,今天叫這個明天叫那個,她要是跟你說她叫原申,那她今天可能真叫原申,明天說不定就叫申原了!”
水藍色裙子的舞女笑著搖了搖頭,“再說了……一個出了名的舞女,怎麼可能會跟你一個小道士搭上話,而且……如果她是像我們一樣發現你是個好客人,那她就不可能放過你,更不可能讓你到處找她。”
她說話的時候靠得更近了些,聲音低了低,“小道士,你不是正經出家人嗎?怎麼對舞女這麼上心?”
“沒有上心。”顧塵安認真解釋。
“沒有上心但心心念念都是人家哦~喝醉了還要喊人家的名字。”有人怪聲怪調道。
“那個騙子女人是舞女,我們也是舞女啊~”她們咯咯笑著,“小道士不如看看我們?”
“不一樣。”顧塵安靠在沙發上,目光從那道空蕩蕩的方向收回來,“我師父讓我下山找機緣,我要找到我的機緣。”
幾個舞女聽了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憋著笑問他:“機緣?”
“見原申第一面的時候我就感覺……”他頓了一下,“我感覺我下山之後一直要找的機緣,就是她了,我命中註定一定會跟她產生重大糾纏。”
舞女們沉默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笑聲。
水藍色裙子的舞女捂著肚子笑得彎了腰:“我的天……你竟然把喜歡上一個人說得這麼別緻。”
旁邊有人跟著附和,“糾纏,還重大糾纏,聽你的意思你才見過人家一面吧?你說得好像你已經認定了人家似的。”
另一個舞女笑得直擦眼淚,聲音斷斷續續,“我算是見識了,修行的人表白都跟別人不一樣,人家是說喜歡,他說重大糾纏哈哈哈哈哈!”
顧塵安坐在那裡,臉上是那種微醺之後特有的溫鈍。
有人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沒有躲。
又有人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軟軟的:“小道士,你既然要找機緣,怎麼不看看我們?俗話說相逢即是有緣呢~”
“是啊是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今天說了好些話,上輩子的緣分肯定不淺呢~”
削蔥般的指尖輕輕搭在沙發靠背上,離顧塵安的肩頭只有半寸,“我們這裡這麼多人,說不定你找的那個機緣就在我們之中呢。”
顧塵安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終於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他往旁邊挪了半寸,那道袍衣襬也跟著往旁邊移了移,他堅定開口,“不行。”
“為什麼不行?試一試又沒關係~”舞女的聲音蠱惑極了,還伸出指尖勾住他的衣襬。
“我的……”顧塵安雖然醉了,但他聽懂了。
他是個成年人,師父教過他這些。
”。人之緣機的我給留能只……次一第的我“,調語的實事述陳在是像的敘直鋪平種那是舊依但,多許了輕多許了低才方比音聲,了紅朵耳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