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沉重,遒勁有力。
霸天虎的目光落在上面,整個人像被什麼拉了一下,一下子坐直了。
他最崇拜的,就是關聖帝君這樣的英雄。
白陽笑著和影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霸天虎沒有立刻伸手去碰那尊像,而是低頭看了好一會兒,彷彿要把每一個細節輪廓都裝進眼睛裡。
再重新坐回椅背,霸天虎開口時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這禮不輕啊。”
白陽的語氣不卑不亢:“我們大當家的聽聞霸天虎大哥敬關公,那我們就送關公。”
“聽起來你們大當家的是個實在人。”
霸天虎的目光從那尊金像上移開,重新落回白陽臉上,然後又不自覺飄到沈鳶臉上。
他沒頭沒腦地開了口,“你這助理長得也太好看了,像妖精變的。”
他說這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調戲,而像是在陳述一個他觀察到的事實。
語氣誠懇極了。
眾人都被他這話弄的一頭霧水,包括文霜。
但霸天虎還在針對穿著灰撲撲長衫的沈鳶發表意見。
“這種女人擱我寨子裡,我只敢讓她當壓寨夫人,我得好吃好喝好玩地供著,要不我怕她算計我,越美的女人,心越狠。”
沈鳶垂著眼皮沒有抬頭,嘴角也沒有動,好似沒聽見這些話。
白陽詫異地接過話頭,但語氣依舊穩當:“霸天虎大哥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但以貌取人總是不好,我這個助理她做事利落,不惹事也不怕事,霸天虎大哥放心,她不會給我倆添麻煩的。”
霸天虎沒有再在這件事上糾結,他伸手碰了一下那尊關公像的刀鋒邊緣,確認確實是金子做的,有些滿意地收回了手。
文霜看見他這樣子皺起眉頭,事實上,早在她聽見霸天虎這些奇奇怪怪的發言時,她的眉頭就皺得很深。
她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
“先坐。”霸天虎笑著說。
白陽依言在桌邊坐下,沈鳶在他側方落座。
影子退到廳門邊站定,環顧四周,進入戒備狀態,像一尊選定位置就不打算再挪動的石像。
寶珠則站在廳外廊下,隔著半道門檻,風把她鬢角的碎髮拂動了一下。
她應當跟著白陽和沈鳶,站在身邊貼身服侍的,因為她沒有戒備的責任。
但親眼看著沈鳶進入這種危險重重的地方,她實在沒辦法不擔心,如此倒不如跟影子一起觀察周圍環境。
她回頭,將目光落在廳內那些晃動的人影上,一顆心飄忽不定,很是緊張。
尤其是那個霸天虎那些奇奇怪怪的話讓她更緊張了。
。思意麼什是得生姐小誇麼那他然不……思意有姐小對是不是……他
。讚是全全完完,裡朵耳珠寶在聽話的虎天霸,的是
。同不解理人的同不說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