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連連點頭。
“第二，把萬通建設過去五年在江南省的所有專案，全部調出來，整理成冊。”
劉建國的手抖了一下。
萬通建設過去五年的專案——他知道那些專案不乾淨。很多專案有貓膩，有些甚至涉及違規審批。
如果全部翻出來，等於把萬通的老底掀了。
但如果不翻出來，他在省長面前就交不了差。
“劉主任，孫濤背後的人，為什麼能一首壓著？因為沒有人敢掀。你掀了，你就是那個‘不一樣’的人。省長剛來，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陸川看著他，目光平靜而篤定，“至於孫德茂那邊——他要是敢攔你，你就問他，是不是和萬通有關係？”
劉建國聽完，眼睛徹底亮了。
他猛地站起來，握著陸川的手：“小陸，你這個主意好。太好了。”
陸川笑了笑：“劉主任客氣了。快回去辦吧。”
劉建國連聲道謝，快步走出辦公室。走到門口又回過頭，認真地看著陸川：“小陸，你這個人，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陸川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劉建國走了。
陸川站在視窗，看著他的車駛出省政府大院。
他知道劉建國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孫濤的好日子，到頭了。
省發改委，基礎產業處辦公室。
劉建國回到單位，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首接推開了基礎處的門。
“孫濤呢？”
一個科員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趕緊說：“孫科在他辦公室。”
“叫他過來。還有趙琳，也過來。”
不到三分鐘，孫濤和趙琳都到了。
孫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上帶著慣常的從容笑意。趙琳卻是臉色發白——她看到劉建國的臉色，就猜到出了事。
劉建國把那份S307線專案的檔案摔在桌上。
“這個專案，你們兩個，誰負責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孫濤看了一眼檔案，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劉主任，這個專案是我經手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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