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真忒不是東西!有舞會提前不說,臨落地安頓了才臨時通知,擺明了故意搞事!”
身旁的唐可莘表面依舊恬淡從容,彷彿對此事毫不在意。
可下一秒,梁逸塵視網膜上亮起,兩行文字。
【辛一西一七九:這舞會有什麼門道嗎?你師兄為啥火氣這麼大?】
【匿名:白人極其看重這種正式舞會,等同於咱們的高階官方晚宴,著裝儀態半點不能出錯,稍有不慎就會被當眾嘲諷。】
【辛一西一七九:咱們一幫搞勘探的,還在乎這些虛的?】
【匿名:對普通人是虛禮,對涉外公派團隊不是。】
【匿名:小事出錯丟個人臉面,往大了,丟的是學校聲譽。這幫人就是靠這種隱形規矩拿捏外人。】
【辛一西一七九:明明是他們有求於孫教授做技術攻堅,還搞這些小動作?】
看到這裡,梁逸塵的眉心一蹙,想起了在十八世紀倫敦的那些令人不快的回憶。
【匿名:基操勿六。】
【辛一西一七九:對了,我飛機上就想問了,你一首匿名到底為啥?】
【匿名:怕我編號亮出來嚇死你。】
【辛一西一七九:切,裝神弄鬼……】
彈窗徹底隱去。
現場氣氛沉悶,誰都看得出來,對方就是故意臨時加舞會,純純下馬威。
孫教授臉色也不太好看,但還是壓著情緒冷靜開口。
“大家先歇一會,然後立刻出門買正裝。這種場合,不能被對方抓著細節挑毛病。”
旁邊一位師姐立刻皺著眉說道,
“這邊高階舞會禮儀卡得特別嚴,臨時買的成衣版型尺碼基本都不合規,一眼就能看出是臨時湊數的,反而更被動。”
眾人瞬間犯難。
這時唐可莘往前站了半步,語氣平靜。
“不用慌,我家裡是做高階手工定製裁縫的,正裝改款修版我都會。”
話音剛落,一個師兄還是擔心的說道。
“八套啊,量太大了,你一個人肯定趕不完。”
梁逸塵順勢開口,語氣輕鬆。
“我小時候常年自己改衣服,雖然手藝不咋地,但是打雜夠用。”
孫教授明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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