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他只覺後腰被什麼硬物錘了一下,雖然不重,但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腦後傳來梁屏兒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
梁逸塵連聲應承著,一邊揉著後腰,一邊向那石壁的大洞走去。
走到大洞近前,梁逸塵放緩腳步,感受著背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眉頭微微一挑。
忽然間,一股巨力從身後猛的推來,梁逸塵卻像早有預料一般,矮身洩力,緊接著向後一滾,一剎便來到了梁屏兒的身後。
咔嚓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響,緊接著一塊巨石從洞口頂轟然砸下,剛好封死了洞口。
梁逸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側身靠在那巨石上,笑容中滿是玩味:“梁將軍,解釋一下吧?”
梁屏兒臉色在燈籠的照耀下,一陣青一陣……青。
她瞪視著梁逸塵,眼中既有驚愕也有不甘。
“你……你怎麼發現的?”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未曾料到自己的計劃會如此輕易地被識破。
梁逸塵輕輕一笑,目光在梁屏兒身上流轉:“你言語間雖看似焦急,卻難掩刻意之態。尤其是方才那一推,看似用力過猛,實則恰到好處地將我引向安全之地,而你自己則有意無意地站在了危險的位置。”
說到這裡,梁逸塵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梁將軍,我姑且不問你如何得知,此處有封死出口的機關,但封死你自己的退路,若是真僥倖取得那法器,又該如何脫身呢?”
梁屏兒聞言,眼神複雜,似有千言萬語欲說還休。
最終,她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屍患日漸嚴重,我大兄與張道長雖然殫精竭慮,但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若是再不尋得解決之法,周遭百姓恐將難逃此劫,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梁逸塵搖了搖頭,加重語氣:“我是在問你如何脫身!”
梁屏兒沉默片刻,終是嘆了一口氣道:“我有一法,可將法器送出,至於我自己……”
梁逸塵出聲打斷:“那你為何要帶如此多的人前來?”
梁屏兒眼神一黯:“我本沒有這個想法,但見先前那個幻境如此兇險,這才起了獨自前行的心思。”
梁逸塵聞言,神色微變,隨即又恢復平靜。他望著梁屏兒,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走到梁屏兒面前,屈指輕輕叩在她的額頭。
“心地善良,智力不詳。”
梁屏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臉頰微紅,嗔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梁逸塵收起笑容,正色道:“你可知,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此地煞氣瀰漫,你那法器又是驅煞之用,在此地呆了這般久,只怕早己被這裡的煞氣侵蝕,即便你能將其送出,其效用也己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梁屏兒聞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從未想過這一點,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梁逸塵見狀,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憐憫,他輕咳一聲,繼續道:“事己至此,你我既然己經被困於此處,還是先去探尋一番,找到最好,若是找不到或早己失效,我們再想辦法尋個出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