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屏兒看著那與大殿中壁畫相差無幾的圓珠,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是繡在了屏風上而己,你怎麼就能確定它在這裡。”
梁逸塵再次一點屏風上的圓珠,說道:“依圖所示,它應該鑲嵌在那鳳榻頂端。”
梁屏兒聞言,眉頭微蹙,見梁逸塵繞過那精緻的屏風,便快步跟了上去。
屏風之後果真放著一尊鳳榻。那鳳榻雕龍畫鳳,金碧輝煌,顯然是非同凡響之物。
梁逸塵一臉便秘的表情,抬頭看向那鳳榻的頂端,那處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而鳳凰的眼眶中,竟真的鑲嵌著與壁畫中一模一樣的圓珠,閃爍著淡淡的熒光。
“這……”梁屏兒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難道這真的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梁逸塵點點頭,又搖搖頭神色複雜的說道:“是也不是。”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梁屏兒一頭霧水,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疑惑道:“什麼叫是也不是?到底是不是?”
梁逸塵輕嘆一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這這珠子價值連城,說是神物也不為過。”
梁屏兒聞言一臉喜色,若是神物,驅煞定魂的效果定然非同小可,急切問道:“你少賣關子,它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梁逸塵拔出匕首,一個縱躍跳上了鳳榻,用刀尖插入那鳳凰眼眶的邊緣,嘎嘣一聲竟然將圓珠撬了出來。
梁屏兒見狀,驚撥出聲:“你怎的是個莽夫!撬壞了可怎麼辦?”
話音剛落,梁逸塵己將圓珠握在手中,那珠子熒光流轉,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了幾分。
然而他只是放在眼前打量,或者說是確認了一下,便隨手拋給了梁屏兒。
梁屏兒慌忙伸手接住,只覺手感溫潤,確實是尋常珍寶無法比擬。
還未等她研究明白,梁逸塵一屁股盤坐在鳳榻之上,語氣有幾分無力與悵然:“梁將軍,你將它佩戴在胸前,然後將肩頭的驅煞符撤了去,試試它是否真的有驅煞定魂之效。”
梁屏兒聞言,從搭包中翻出一根紅繩,將圓珠綁上,迫不及待的佩戴在了胸前,接著一把將肩頭的驅煞符扯下。
驅煞符扯下的那一瞬,一股陰冷之氣猛然襲來,彷彿置身於臘月寒冬,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梁逸塵彷彿早有預料,閃電般將一張符籙拍在她的肩頭。
梁屏兒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待煞氣被符籙完全隔絕,臉色才稍微恢復了些血色。
梁屏兒喘著粗氣,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怎麼可能!明明與密信中描述一致,怎麼絲毫作用也沒有。”
梁逸塵跳下鳳榻,在青磚地面上狠跺了幾腳,說道:“因為這玩意是避塵珠,佩之闢塵,食之無垢,但卻對煞氣無效。”
說著將珠子從梁屏兒手中拿了過來,放在了他先前跺腳的地方。
二人在甬道中走了許久,鞋底積攢了不少灰塵,此刻,梁逸塵跺下的灰塵竟奇蹟般的被那珠子推成了一個小圈,然後迅速擴大不見了蹤影。
梁屏兒看著這一幕,蒼白的臉色變成了鐵青。惱羞成怒的從後腰處抽出一物,就要擲出。
梁逸塵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沒想到這妮子看似嬌柔,但因自小習武,將梁逸塵帶了個踉蹌,不過好在她手裡的那物沒有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