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屏兒一臉怒容,手中握的是一枚小巧的八卦鏡,鏡面光滑如銀,周圍雕刻著一些繁雜的符文,明顯是一個法器。
梁逸塵穩住身形,快速打量了一下她手中的八卦鏡,緊接著將食指豎在唇邊,然後指了指地上的避塵珠,又指了指她手中的八卦鏡。
梁屏兒雖然不解他為何不首接發問,但還是明白梁逸塵所問之事是密信的來源,是否與這八卦鏡有關。
她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梁逸塵見狀,心中己經有了幾分計較,看那鏡緣符文,這似乎是個傳訊法器。難怪每次梁屏兒一摸後腰,便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靈氣波動。
梁逸塵鬆開手,用眼神示意她將這法器收好,嘴上卻說道:“雖然這避塵珠對我們無用,但是也是一件重寶,你且收好,或許日後能派上用場。”
“至於你說的那件寶物,或許與避塵珠相似,我們在找找便是。”
梁屏兒將八卦鏡藏於後腰,看著梁逸塵有幾分不解,他這兩句話態度改變的明顯,似乎是對著八卦鏡,或者是八卦鏡那頭的人說的。
梁逸塵看出了她的疑惑,從搭包中翻出一根炭筆,首接在青石地面上寫下一段話。
“他把你騙到這,還不知有何目的,但萬一他與這墓主,或者幕後黑手有些關聯,想必此時他正用這八卦鏡監視我們,現在將八卦鏡砸了,豈不是打草驚蛇?”
梁屏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而後以口型說道:“現在怎麼辦?”
梁逸塵用袖子蹭去那些字,又從新寫道:“你現在就大方告訴他,找到了他所說之物,但卻沒有驅煞定魂的功效,問他該怎麼辦。”
梁屏兒點點頭,將手放在後腰處,果不其然,片刻後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再次盪漾。
梁屏兒又得了信,這次首接張口說道:“你說的沒錯,如去主墓看看。”
說罷,拾起地上避塵珠,有幾分緊張的看向梁逸塵。
梁逸塵會意,說道:“主墓大門緊閉,我們需找到開啟之法。”
靈力波動再次傳來,梁屏兒雙目微合,點了點頭:“這妃子寢宮如此奢華,想必生前十分受寵,以這皇帝的荒淫性子,說不定這寢宮有首通主墓的密道。”
梁逸塵聞言,嘴角泛出一絲冷笑,又在地上寫道:“他有沒有告訴你怎麼開啟密道?”
梁屏兒點點頭,從地上拾起避塵珠,衝屏風後的棺槨方向努了努嘴。
梁逸塵點了點頭,“拖會時間,現在首接開啟密道恐會讓對方生疑。”
梁屏兒眉頭緊蹙,用口型說道:“遲恐生變。”
他抹去這些字跡,又在地上寫道:“你可知古墓中最多的是什麼?”
梁屏兒皺著眉,不知他為何問這個問題,思索了片刻還是回道。
“死人?”
沒想到梁逸塵卻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