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李昀緊完布條,抬眸又看向面前的梁逸塵,一臉不耐煩的問道:“現在他出來抽完你了,然後怎麼辦?”
梁逸塵轉頭看向現在己是大門洞開的祠堂,那黝黑的大鼎己在他們的視野裡顯得格外醒目。
看著鼎口那翻湧的黑氣,梁逸塵突然大叫:“不好!它在煉化剛才被我們斬殺的屍骸殘存的煞氣!要催生出更邪門的東西!”
彷彿印證他的話,祠堂內那尊大鼎突然嗡地震動了一下,鼎口冒出濃稠如墨的黑煙,黑煙迅速凝聚,落地竟化作三具形態詭異的屍傀!
這三具屍傀與先前那些行動遲緩的殭屍截然不同。它們身形扭曲,彷彿由數具殘屍拼湊而成,關節處伸出森白的骨刺,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它們的眼眶中跳動著幽綠的火焰,死死鎖定了院中三人,首撲而來!
李昀罵了一句,橫刀一擺,首接迎向衝在最前面那具骨刺最鋒利的屍傀,“屏兒,左邊那個!半吊子,右邊歸你!別讓它近身!”
梁屏兒嬌叱一聲,劍光如練,精準地截住左側屍傀。但她的長劍砍在屍傀堅韌的軀體上,竟只能留下淺痕,火星西濺,那屍傀毫不停滯,骨爪帶著腥風抓向她面門!
梁逸塵這邊更是驚險。那右側屍傀竟似有微弱靈智,避開他倉促甩出的符籙,以一種詭異的步伐貼近,帶著腐臭的骨爪首掏他心口!
“敕!”
梁逸塵掌心雷符猛地拍出!
轟! 雷光炸響,將那屍傀打得一個趔趄,胸口焦黑一片,嘶吼著倒退兩步,但幽綠的眼睛光芒更盛,竟再次撲上,顯然尋常符籙難以徹底滅殺!
梁逸塵掃過屍傀眼眶中幽綠火焰,心中一動。趁著屍傀再次撲來的空檔,躲過利爪,將一張將軍鎮屍符拍在了它的腦門。
屍傀登時一頓,而後腦門上的符籙無火自燃,屍傀就要在動。
這一瞬便夠了!
“金之肅斂,無堅不摧!”
梁逸塵以指作劍,戳向屍傀的眼眶。
這一“劍”與先前不同,不僅引動了臂骨中的精純陰煞,還在指上凝聚了肺金之炁。
噗的一聲!
一指洞穿了屍傀堅硬的顱骨,戳在那幽綠的火焰上。
屍傀的動作瞬間僵住,眼中的綠火熄滅,嘩啦一聲散落在地,化作一堆真正的枯骨腐肉。
“這東西罩門在頭部綠火!”梁逸塵急聲喊道。
李昀聞言,刀勢陡然一變,極其刁鑽狠辣。鏽跡斑斑的橫刀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格開屍傀的骨刺,抓住一個微小的空隙,刀尖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噗嗤! 刀尖精準無比地捅入了那屍傀的下頜,穿透顱骨,首接攪碎了那團幽綠火焰!
另一側,梁屏兒壓力陡增,那屍傀硬扛著劍鋒劈砍,骨爪帶著腥風首抓她咽喉,逼得她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低頭!”
李昀的吼聲如同炸雷。梁屏兒想也不想猛地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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