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兩百米!
這個深度,別說他們三個,就算梁逸塵穿越回去請來一個專業鑽井團隊,二十西小時開工也得刨兩天!
而且就算挖出來了,這仨人怕是得讓屍王穿成一串加個餐。
想到這梁逸塵頓時洩了氣,但是此行也不算白來,不僅把那個邪鼎崩了個稀巴爛,還意外發現了屍王蹤跡。
不如回去請老道過來,在從長計議。
他臉上驚恐的表情迅速收斂,轉而變成一種故作高深的凝重,還帶著點施法後的虛弱,他甩了甩手,彷彿剛才的癲狂只是脫力後的錯覺。
“呃…咳!” 他清了清嗓子,掩飾著聲音裡的顫抖,“沒、沒事了……剛才雷法反噬,氣血有點逆行,岔了氣,現在好了。”
李昀和梁屏兒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顯然不信他這鬼話。
梁逸塵硬著頭皮,伸手指了指腳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分析,而:“不過……我剛才氣血逆行時,靈覺似乎格外敏銳了一瞬……隱約感到這地底深處,似乎仍有一絲極微弱的邪氣盤踞未散。”
“雖深埋難及,但……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他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從搭包裡摸出一枚不起眼的銅錢,飛快地將銅錢半摁進剛才站立位置的土地裡。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故作輕鬆地岔開話題:“走吧走吧,折騰一宿累死了。”
李昀眯著眼打量了他片刻,眼神里依舊充滿了懷疑,但終究沒再追問,只是冷哼了一聲:“裝神弄鬼!” 便轉身率先走去。
梁屏兒雖然也覺得梁逸塵古怪,但見他似乎真的無事,又提到離開,便也壓下疑慮,跟了上去。
稍事休息後,三人回到了己成廢墟的西村。
硝煙未散,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焦臭味以及濃郁的煞氣殘餘。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磚石、扭曲的木頭,以及……更多難以名狀的焦黑碎塊。
李昀皺著眉,用刀鞘撥開腳邊一塊還在冒煙的木頭,“剛才你那動靜太大,不知道掀到哪去了,儘量找找,回去也好給苦主個交代。”
梁屏兒點了點頭,強忍著不適,用刀尖輕輕翻動在廢墟中翻動著。
“找著了!”
梁逸塵掩著口鼻,皺眉問道。
“是他嗎?”
李昀走了過來,目光忽然停留在那右手腕部。
那裡套著一個被燻得發黑、卻依舊能看出粗糙做工的銅鐲,鐲子上似乎還刻著什麼模糊的圖案。
他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拭掉表面的汙垢,藉著微弱的天光辨認。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兩個名字:“王秀娟”、“趙實”,名字中間還刻了一朵笨拙的桃花。
王秀娟,正是王寡婦的閨名。
緊接著,李昀用刀鞘撥弄開手掌附近的碎石。
只見那隻手的右手小指,齊根而斷,斷口陳舊,絕非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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