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鶴聞言,臉上貪婪之色更濃,嗤笑道:“笑話!誅殺蹬龍、消弭大劫,此乃潑天之功,無上功德!豈能讓你這來歷不明的黃口小兒獨佔?!”
梁逸塵聽他這麼說,反而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雖然虛弱但充滿了譏諷。
他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夾住懸在鼻間的仙劍劍尖,將其更用力地懟在自己喉嚨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張天師,你這求人的態度……心不誠啊!”
“先前在軍寨裡,是誰許我高官厚祿。長生之法,求著我來著?怎麼,現在蹬龍快死了,我就成了你口中‘賤命一條’的黃口小兒了?”
他眼神一厲:“我就不說!你牛逼現在就戳死我!大家一起玩完,等著這半截蹬龍緩過氣來,把你們全啃了!”
張玄鶴見他如此光棍,面色頓時糾結起來。
他確實不敢真的立刻殺了梁逸塵,否則不僅真名無望,若蹬龍真恢復過來,首當其衝的就是他。
他趕忙緩和了語氣,又開始畫餅。
“梁小友!莫要衝動!只要你說出真名,助我收取這犼元,之前承諾一切作數!龍虎山秘藏,封侯拜相,乃至……乃至這長生之法,也未嘗不可商議啊!”
梁逸塵卻不再理他,趁著張玄鶴注意力被分散,他立刻在腦海中調出系統介面,飛快地向丙六發送資訊,簡述了眼前被張玄鶴背刺,劍指喉嚨的窘境。
【丙六!這老王八蛋摘桃子!能不能想辦法給他一槍?!】
丙六的回覆依舊文字冰冷,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
【我帶的是巴雷特,不是巡航導彈。】
梁逸塵心裡罵娘,趕緊追問。
【那你過來啊!】
丙六的回答言簡意賅:
【摩托車被你騎走了。】
梁逸塵不甘心。
【你不是會飛嗎?!噴氣揹包呢?!】
丙六的回覆徹底掐滅了他的希望。
【充電呢。】
梁逸塵:“……”
張玄鶴見梁逸塵一臉老神在在,臉上焦急之色更濃,仙劍上的力道重了幾分,厲聲喝道:“梁逸塵!莫要再拖延時間!真名究竟為何?!速速道來!”
就在梁逸塵與丙六溝通的這幾秒內,蹬龍殘軀的異變愈發明顯。
那斷口處的血肉不僅加速蠕動,其脖頸背脊鱗片的縫隙間,竟真的探出了一絲絲纖細的金色絨毛!
在淒冷月光下,那幾點金色異常刺眼。
梁逸塵離得最近,看得真切,他立刻朝著張玄鶴的方向嘶聲大喊,語氣帶著刻意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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