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大概兩個月，汪羽在一次吃飯的時候從汪燦嘴裡撬出來了一丁點訊息。
汪羽誇讚他：“汪燦，你今天第三組拳打得真好，教官都沒抽你。”
汪燦扒飯，不理她。
“欸，你說咱們天天練這些到底幹嘛呀？以後當保鏢嗎？”
汪燦扒飯的動作沒停，但耳朵好像動了一下。
汪羽眼睛尖，立刻捕捉到這個細節，她把聲音放軟，帶點委屈的調調：“我叔也不來看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要在這兒待多久，每天就是練練練。”
汪燦嚼著飯，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怎麼說呢，帶著一點點探究，像是在判斷她到底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汪羽立刻眨巴眨巴眼，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沉默了大概有十幾秒，汪燦才開口，聲音悶悶的：“你叔把你送來，你不知道這是哪兒？”
“不知道啊！”汪羽使勁搖頭，“我就知道叫汪家，具體幹什麼的我叔沒說。”
汪燦又看了她一眼，繼續扒飯，嘴裡含糊地擠了一句：“總部。”
汪羽心裡一喜，總部！跟她猜的差不多。
她不敢表現得太興奮，怕把汪燦嚇回去，於是裝作懵懂的樣子：“總部？什麼總部？咱們汪家是開公司的嗎？”
汪燦嚼飯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她的眼神帶上了點困惑，好像覺得這個問題蠢得有點超出預期。
他沒回答，低頭接著吃。
汪羽知道自己問得太急了，趕緊換了個方向：“那咱們要練到什麼時候啊？”
汪燦這回猶豫了一會兒，筷子在盤子裡戳了戳，在糾結要不要說，可能覺得這個問題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說：“練到十歲。”
十歲？
汪羽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那她還得在這破基地裡待七年？！
她差點沒當場哭出來，她忍住了，繼續追問：“十歲之後呢？”
這回汪燦不說話了，一副“問完了你別再問了”的樣子。
汪羽知道再逼下去也沒用，見好就收，自己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腦子裡開始盤算。
十歲之後肯定還有下文，汪燦不願意說，那她就不急著問。
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從那天開始，汪羽改變了策略，她不再一股腦地追問，而是換成了碎片化的閒聊。
今天無意中提一句：“誒，這訓練場旁邊那個鐵門後面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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