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拿手電筒往汪羽身上照，她的肩膀流了一攤血，衣服的顏色變得很深，嘴唇蒼白。
黎蔟一下子急了：“你什麼時候傷的？要不要止血？”
“小問題。”
“這還小？是不是汪家人？”
汪羽搖頭：“不是，已經捅回去了。”
她笑了一下，帶著點得意的感覺。
黑眼鏡把鐵門拉回來，從包裡掏出紗布和一小瓶止血藥粉：“要黑爺幫忙嗎？”
汪羽說：“謝了。”她看了一眼黎蔟。
黎蔟接過那些東西：“我來吧。”
汪羽把衣服往下拉了一點露出肩膀。
傷口血淋淋的，之前無邪縫合的線已經崩斷了幾根，皮肉翻開來，邊緣泛著紅。
黎蔟手頓了一下，他看到她的傷口有些不忍。
他一邊撒藥粉一邊說：“你還真能忍，就這樣直接撒嗎？不會有細菌吧？”
汪羽側著頭：“你還操心這個，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黎蔟一邊纏紗布一邊碎碎念地說：“再忍忍馬上就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動一下也行，跟個木頭一樣。”
汪羽沒回他，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
纏完之後，汪羽的頭髮溼了，貼在額頭上。
黑眼鏡從包裡掏出一盒青椒肉絲炒飯，遞過來：“你失血過多，先來份青椒肉絲炒飯補補。”
黎蔟有些無語地看著他，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他幫汪羽開啟飯盒蓋子：“吃，多吃點。”
他把自己那份裡的肉也夾過去。
汪羽擋住他的手：“夠了，等一下吃不完。”
黑眼鏡一邊嚼著米飯一邊把鐵門拉開一條縫：“多麼感人的一幕啊。”
汪羽剋制住翻白眼的衝動，扒了一口炒飯，青椒的清香拌著肉絲的鹹味在嘴裡散開。
她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
黑眼鏡轉頭看著黎蔟：“你要是我以前的徒弟，我早就把你扔那塔裡讓你自生自滅去了。”
黎蔟假笑：“請你馬上把我扔下去，作為黑飛子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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