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歸處“汪羽，汪羽。”
有人在叫她。
她睜開眼，眼前的一幕讓她有些顛覆想象。
她閉上眼睛，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這也太荒誕了些。
她漂浮在一個銀河系裡，面前是一個巨大的虛擬女人，身形由星雲和光帶組成，像一幅正在緩慢旋轉的星圖。
女人的聲音溫暖又帶著歉意：“吾乃世界意識，很抱歉讓你進入這方世界，你的肉體瀕臨死亡，吾不能改變你的軌跡，但作為補償，吾為你續命十天，找到青銅門，吾送你回原來的世界。”
汪羽怔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她望著自稱世界意識的女人，覺得這世界實在是太荒唐了。
為什麼現在才出現？
為什麼這種事情會落在她身上？
為什麼要讓她遇見一群人，為什麼要讓她遇見他？
她嘴角一癟，崩潰大哭：“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為什麼不抹殺掉我？！為什麼還要我繼續苟延殘喘地活著？！
我的世界已經是一片廢土了，為什麼要讓我感受到幸福，然後再讓我墜入深淵？！為什麼？！”
世界意識憐憫地看著她，伸手環住她的肩膀：“對不起，孩子。”
汪羽埋在祂的懷裡，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哭聲在空曠的星域裡迴盪。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靠在祂的懷裡，找到了一塊可以暫時停靠的岸邊，她知道這不是她的歸宿。
世界意識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吾不能待太久，去吧，孩子，汪家有塊青銅碎片，它可以幫你回到原來的地方，如果回不去，你將沒有歸處了。”
她面前的場景開始消散，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再睜開眼，是一間破舊的醫院。
白色的牆皮剝落了一半，床單洗得發白，槓子上掛著一瓶快要滴完的吊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上的傷，不疼也不痛，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她想笑，又笑不出來。
旁邊一個年輕的喇嘛驚喜地看著她：“你終於醒了！我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差點被雪埋了，要不是雪上面有你的血，我可能找不到你。”
汪羽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出話來：“這是哪裡？”
年輕喇嘛說：“這裡是縣裡開的小醫院。”
她又問：“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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