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大機率也是衝著這個來的。
段存謹手指輕敲螢幕，兩人的上一次對話，還停留在她分享直播間連結的幾條訊息上。
D：【直接說你的目的。誰讓你來接近我的？圖什麼？】
章希關掉直播，摘下降噪耳機的瞬間，劉萌的嚎叫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希希！你看看你看看！十萬啊！你那個直播間進來一個神豪，瘋了一樣砸錢！”
章希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走進寢室。
劉萌把手機舉到她面前，螢幕上是某音的收益明細。
打賞總收入：98，700元。
平臺抽成後到賬金額：49，350元。
章希接過手機，看著那個數字，面無表情地點開提現按鈕。
“平臺抽五成。”她說。
“那也有快五萬啊！“劉萌激動得臉都紅了，“加上之前論壇那個D轉的一萬美金，你現在手裡有十二萬了！”
章希沒說話。
十二萬。
她欠四千萬。
這個數字，還不夠利息的零頭。
她把錢提現到自己的個人賬戶。直播打賞走的是平臺稅務通道，錢進了她的口袋，就是她的勞動所得。
合法，乾淨，追不回來。
“那個波士頓龍王，是D嗎？”劉萌趴在床邊問。
“不是。”
“你怎麼確定？”
“D如果看到我把他名字念成龍蝦，現在我收到的不是嘉年華，是律師函。”
劉萌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龍王是誰？”
“不知道，也不重要。“章希把手機丟到枕頭上，“重要的是D那邊。他最後一條訊息是什麼？”
劉萌趕緊翻出章希的手機，點開論壇。
D的聊天框安安靜靜，最後一條記錄還停留在幾小時前。
D：【老臘肉耐嚼，我的狗會喜歡。】
以及劉萌回覆的那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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