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騰出一隻手來，放在段嶼腦袋前，幫他擋著迎面吹來的風。
段存謹：“......”
所以他連個擋風的手都沒有。
電動車駛出半山別墅的主幹道，開始進入下坡路段。
坡度很陡。
章希為了省電，沒有捏剎車。
車速瞬間飈到四十碼。
山風灌進衣服裡，章希寬大的T恤被吹得獵獵作響，露出一截清瘦雪白的腰線。
段存謹的視線被迫黏在那截腰上。
白。
而且很細。
隨著她擰油門的動作，腰側兩道淺淺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是常年練舞留下的痕跡。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幹。
風太大了，吹得他眼睛疼，但他沒閉眼。
下坡角度再次變陡，章希終於捏了一下剎車。
“吱——”
電動車的鼓剎發出刺耳綿長的尖叫。
車速驟減。
段存謹沒有任何準備，整個上半身在慣性作用下猛地撞向前方，胸膛重重撞上章希的後背。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的T恤，他的手工襯衫——段存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腹肌正嚴絲合縫地貼在她的後腰上。
她的體溫比他高出至少兩度。
很熱，也很軟。和剛才視覺上的清瘦不同，真實的觸感是溫熱的。柔韌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貼上的一瞬間，段存謹的大腦宕機了。
他應該立刻後退，這是正常的社交距離，但他沒有。
他的腹肌像是被焊死在她後背上，一絲一毫都沒有挪動。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脊椎微微弓起的弧度。
車廂裡的黑松露咖啡，私人飛機上的帶按摩功能的單人躺椅，會議室裡的檔案......所有跟文明世界有關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懷裡這具溫熱的。散發著廉價洗衣液氣味的身體。
“停。”段存謹聲音低啞，貼在章希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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