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小聲問：“老闆，您又不高興了？”
“沒有。”
“你的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
“閉嘴。”
章希識趣閉嘴。
但閉了不到十秒，她又忍不住湊近一點，“您真不知道漢尼拔？”
段存謹冷淡道：“不知道。”
章希點頭，“不知道好，知道了容易影響食慾。”
段存謹：“你覺得我像他？”
章希本來想說不像。
但她看著段存謹那張過分冷淡。過分精緻。過分不近人情的臉，良心短暫疼了一下。
這張臉如果穿上醫生白大褂，手裡拿把手術刀，確實挺有那味兒。
但她現在人在甲方旁邊，拿時薪五千，不能太誠實。
章希認真道：“不像。”
段存謹的臉色稍微緩和。
下一秒，她補充：“您比他帥一點。”
段存謹冷笑：“......謝謝你的高度評價。”
“不客氣，應該的。”
“你們口中的漢尼拔，是誰？”他假裝無意地問出。
章希本來想說是線上的金主，但腦海裡突然閃過劉萌那句：他是不是喜歡你。
雖然覺得毫無可能性，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和老闆撇清關係，“哦，他是我的男朋友。”
段存謹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了一下，很快又壓平。
“章希！”周教授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放大，迴響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章希後背一緊，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到！”
教室裡響起零星的笑聲。
周教授推了推眼鏡，“我剛才講了什麼？”
章希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剛才光顧著跟老闆聊漢尼拔，周教授講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但她專業第一不是白拿的，PPT上那行“恐懼訴求廣告”還亮著，她掃一眼就能順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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