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正忙著跟劉萌使眼色。
劉萌在前排瘋狂做口型：你。男。朋。友？
章希回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萌翻了個白眼，轉回去了。
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第三個被抽到的女生上臺講PPT，講的是某網紅奶茶店的聯名營銷案例。
章希掏出手機，在桌子底下給劉萌發訊息。
膠帶撕你腿毛：【教授亂點鴛鴦譜你也信？他是我甲方爸爸！】
萌萌：【是床上叫的那種爸爸吧？】
膠帶撕你腿毛：【以後少看點字母圈的東西啊乖。】
萌萌：【嘿嘿，甲方爸爸坐你旁邊聽課？甲方爸爸幫你手撕高望？甲方爸爸看你的眼神能拉絲？】
膠帶撕你腿毛：【什麼拉絲？你當是芝士披薩呢？】
萌萌：【你別裝傻，這帥哥的一看就不是普通有錢人，高望他那點家底在他面前跟路邊攤似的。】
膠帶撕你腿毛：【他今天是過來視察員工工作的。】
萌萌：【行行行，老闆老闆，金主爸爸，視察工作就差沒把眼睛粘你臉上。我是傻，我不瞎啊！】
劉萌說老闆把眼睛粘她臉上了？
章希屏息凝視，把手機扣在桌上，餘光掃了段存謹一眼。
這人還在看她的筆記本，翻到了她上週記的某品牌危機公關案例分析，看得還挺認真。半點沒有分神的樣子。
事實證明，劉萌不僅傻，還瞎！
“你筆記做得不錯。”段存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章希愣了一下：“你看得懂？”
“為什麼看不懂？”
“我以為你們這種天龍人只看財報和收購方案。”
段存謹把筆記本合上，推回她面前，側頭看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光，“我看的東西比你以為的多得多。”
章希被他看得後背發涼，總覺得這話裡有話——
她老闆是不是還在懷疑她的忠心？
“你剛才說你男朋友是漢尼拔？”段存謹忽然問。
章希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哈哈，我們開玩笑的。我男朋友是網戀認識的，平時對我掏心掏肺的好，閨蜜就笑他是漢尼拔。”
段存謹哦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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