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暗了。看不清。”
章希沉默了兩秒。然後她伸出一隻手，把床頭的小夜燈往自己的方向撥了撥。
暖黃色的光一下子打在她身上。
肩膀亮了。鎖骨亮了。被子邊緣以上的那一小片胸口皮膚也亮了，香檳色吊帶睡裙的布料在燈光下薄得近乎透明，貼著她的身體，隱隱約約能看到——
她的腰很細，胸卻鼓鼓的，段存謹一直知道。
那天坐在電動車後座上快摔倒的時候，他扶了一下她的腰。
指尖隔著海綿墊，不小心碰到了弧度下沿。圓的，軟的，燙手的。他收得很快，快到她都沒有發現。
想起那天的觸感，段存謹的呼吸停了整一秒。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手機的金屬背殼在手心裡發出摩擦的聲音。
“看清了嗎？”章希問，語氣坦蕩到沒有半點羞澀。
看清了。
非常清楚。
剛剛螢幕晃動那一下，被子滑落，他看到了香檳色布料下的..
就那麼一秒的功夫，他閒著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把大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了。
指腹發熱，好像真的碰到了點什麼。
段存謹閉了一下眼睛。理智在拉警報：她在釣你。她就是用這招從你賬戶裡刨走二十萬的。你不能上鉤。
但他的眼睛已經自動睜開了。
“換個姿勢。”他說。
“什麼姿勢？”
“側躺。”
章希挑眉，“你要求還挺多。”
段存謹沒說話。他等著。
三秒後，章希翻了個身，側躺下來，手機換到左手舉著。
畫面晃了一下。
然後穩住了。
側躺的她，被子只蓋到腰，吊帶睡裙的領口因為重力往一側滑落，肩帶徹底垂到了上臂，大片的肩頸暴露在鏡頭裡。腰部的弧度在暗光下勾出一條極其流暢的曲線，從肋骨收窄，到胯骨微隆起。
段存謹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應該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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