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試圖用這種滑稽的裝扮來消解我的慾望,章希,這很愚蠢。”
“我買的衣服,是為了看它們貼在你皮膚上的樣子。而不是看一隻海綿寶寶。”
他停頓了一下,直接套用了從騙子那裡學來的“指令型話術”:“現在,把海綿寶寶脫了。那雙絲襪,從你脖子上解下來,穿到你的腿上。聽話,讓老公看看。乖~”
那聲低啞的“乖”,伴隨著電流聲鑽進章希的耳朵,激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可惜她沒有戀愛腦。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老公。”
章希不僅沒脫,反而把脖子上的絲襪結拉得更緊了點,“可是,‘正常生理需求’也得分個價位吧?”
她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你昨晚給的五十萬,買斷的是‘不許穿露腰的衣服給別人看’。但你現在要求的是‘脫光了穿情趣內衣給你看’。這是兩個維度的服務。按照市場經濟等價交換的原則,五十萬,不夠脫這件海綿寶寶呢。”
段存謹眼皮狠狠一跳。
又來。
這女人不管面對什麼情況,最終都能絲滑地繞回錢上。
“你要多少?”
段存謹下頜線繃緊。
他承認,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被她那番無恥的言論氣笑了,但血液裡的沸騰卻更加劇烈。
她越是不順從,那種想要把她剝乾淨。強行拉入掌控的破壞慾就越發瘋狂地生長。
“這可不是錢的問題了哦。”
章希打了個哈欠,隨手把那雙九釐米的高跟鞋扔到腳邊,“我室友隨時會回來,萬一撞見我在幹這種事,我臉還要不要了?老公,你是個正常男人,我可是個良家少女。”
“良家少女?”段存謹深呼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她脖子上那條被當成圍巾的後縫線絲襪,“良家少女會張口閉口都是錢?”
章希挑眉。
原來他還知道自己遇上殺豬盤了啊。
能心甘情願被宰的大肥豬,他還是第一頭。
“因為夫妻財產共享啊,我都叫你老公了,還不能花你點錢啊?小氣的漢尼拔。”章希理直氣壯,甚至伸手拍了拍螢幕,好像隔空拍狗頭一樣。
“好了老公,今晚的‘影片驗收’到此結束。衣服我試過了,很合身,海綿寶寶也說完全不緊繃呢,質量真好。晚安瑪卡巴卡!”
“章希,你敢掛——”
“嘟”的一聲。
視訊通話被單方面切斷。
螢幕瞬間退回了論壇聊天介面。
雲頂半山的主臥裡,段存謹維持著拿手機的姿勢,僵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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