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墊在她後腰的牛皮紙袋砸落地毯,A4紙散了一地。
失重的章希驚呼一聲,死死揪住他的衣領。兩人距離徹底清零,男人緊繃如烙鐵的肌肉觸感隔著衣服傳來。
段存謹指腹鑽進她的灰T恤,帶著懲罰的狠勁按住她緊緻的側腰,不斷收緊:“既然這麼有職業道德,那就算算賬,”
“月租女友,二十萬。腰部買斷費,五十萬。線索尾款,一千萬。加上李海潮的底單——”他目光能吃人,“你覺得你這身子,值這個價嗎?”
腰側刺痛,章希倒抽一口涼氣。
男人的掌溫高得嚇人,生理反應危險得隨時能要了她的命。
章希想逃,但比起尊嚴,錢才是她的根系所在,底單是她今晚鋌而走險的目標。
她都要。
她強迫自己冷靜,不僅沒躲,反而鬆開衣領,唇瓣放肆地順著男人的胸肌一路下滑,點在他的心口。
“老闆,做生意講究童叟無欺。”
章希刻意往他懷裡死蹭,強壓著聲線裡的顫抖:
“覺得不值,現在就踹我下車;覺得值的話,這一千萬得是稅後,底單我今晚帶走。至於怎麼驗貨,我脫還是你脫?”
“不過事先宣告,沒談過戀愛技術爛,多擔待。”
技術爛,多擔待。
這波自我推銷像帶毒的刀子,精準狂捅段存謹的逆鱗。
他掐在章希腰部的手猛地用力,指尖陷進她皮膚裡。
他要的是獵物絕對的臣服,不是這種雙向的人格糟蹋。
“章希。把自己貶成出來賣的,以為我就下不去手了?”
“老闆說笑。”章希垂下眼睫,“勞務派遣而已,錢到位,幹什麼不是幹。幹男人也是幹。”
何況,他身材好,長得也好,給錢也大方。
換位思考,何嘗不是自己嫖他呢?
人嘛,任何時候都要學會放過自己,才能活得舒坦。
章希沒有鑽牛角尖的資格。尊嚴和貞操能切碎賣,她會毫不猶豫地叫價。
“好。很好。”
下一秒,段存謹極其粗暴地扯下她捲起的T恤。他一把將章希掀開,跨過後排中控臺推回真皮座椅!
“砰——”
後背重重撞上軟質真皮座椅,章希心口猛地一顛,心率在瞬間飆到了極限,但她表面上卻連眉毛都沒抖一下。
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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