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變態!”章希尖叫出聲,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
但段存謹的動作粗暴而決絕。
T恤被捲到了胸口以下,冷氣瞬間侵襲了章希溫熱的皮膚。
那截在直播間裡讓無數男人瘋狂刷屏。甚至連一點贅肉都沒有的細腰,伴隨著清晰漂亮的馬甲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車頂燈下。
段存謹的呼吸在看到那截細腰的瞬間,沉重得可怕。
這正是他隔著螢幕花了五十萬才換來的“專屬使用權”。
在影片裡看,遠遠比不上現實中視覺上的衝擊力。冷白皮在黑色真皮座椅的襯托下,晃得他眼暈。
粗糙的指腹貼上了章希側腰的皮膚。
章希猶如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渾身的汗毛全都炸立了起來。“段存謹!你再碰我一下試試!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個性騷擾!”
“你報。”段存謹的指腹沒有停下,反而沿著她的腰線,以一種極其折磨人的緩慢速度,往那條緊身瑜伽褲的邊緣滑動,
“順便讓警察來看看,一個詐騙犯是怎麼從自己的老闆身上敲詐勒索了幾百萬的。你猜經偵大隊是先抓我,還是先查你的流水?”
章希的咒罵被死死卡在喉嚨裡。
她不敢賭。
那四千萬的債還沒還完,如果現在被經偵盯上,她和老爹章建平不僅要坐牢,連對付李海潮的最後一點希望都會破滅。
她眼眶逼出了生理性的水汽,死死咬著下唇,清冷的眸子裡盛滿了屈辱。
看到她終於停止了掙扎,像只認命的獵物一樣瑟縮在自己身下,段存謹的心口泛起一陣扭曲的滿足感。
他喜歡看她這副被折斷了刺的模樣,喜歡她這張平時滿嘴謊言的嘴,此刻因為他而發抖。
“你不是說,我們在談柏拉圖式的戀愛嗎?”段存謹低下頭,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章希的耳垂,低啞的嗓音裡帶著濃郁的暗示,
“可惜,我是個有生理需求的俗人。既然你叫了我那麼多聲老公,拿了我那麼多錢。女友的生理義務,今晚必須在這個車裡,一分不少地兌現給我。”
“我......我今天沒洗澡......”章希閉上眼睛,開始胡說八道,“我在直播間出了一身汗,特別臭!老闆你有嚴重潔癖,你會噁心死的!”
“我不嫌棄。”
段存謹一把扯掉了她箍著散亂頭髮的髮圈。
一頭如海藻般濃密的長卷發瞬間披散下來,散落在真皮座椅上,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和她特有的體溫。
他強行拉下章希被按在頭頂的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腕,將其按在了自己黑色襯衫的衣領處。
那是他的喉結。
“你昨天晚上,在論壇上發給我的原話是什麼?”
段存謹盯著她的眼睛,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連帶著那顆性感的喉結也在章希的手心裡上下滾動,“你說,你夢裡都是我的大喉結,你想親口舔舔。”
章希的手心像握了一塊烙鐵,燙得她想立刻甩開,卻被他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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