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存謹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握住了她後腰的布料,用力將她整個上半身提過後排中控臺,往自己懷裡一按——
“跟我回家,會發生什麼,你很清楚。或者......親自舔這裡。我不僅把一千萬打進你的卡里,連李海潮的轉賬流水,雙手奉上。”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大提琴的音樂在耳邊轟鳴。
段存謹將那個裝滿趙國強受賄證據的牛皮紙袋,直接墊在了章希被推高的後腰下方。
硬邦邦的紙張邊緣,冷酷地硌著她敏感的肌膚。那是她翻盤的全部希望。
退路被堵死,慾望被擺在明面上明碼標價。
章希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喉結,那層黑色布料下,是強有力的脈搏跳動。
能輕易感受到段存謹已經失控的生理。
他不是在開玩笑,這個沒有底線。沒有道德束縛。只認準生理需求的變態,是真的打算在車裡要了她的清白來抵債。
兩秒鐘的死寂後。
章希突然不掙扎了。
她垂下眼睫,輕笑了一聲,透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極致妖冶。
“老闆,你早說這玩意兒能換一千萬加證據啊。”
章希的手指緩緩反扣住段存謹的肩膀,在他驟然緊縮的瞳孔中,她仰起頭,紅唇擦過他的領口,溫熱的呼吸直直噴灑在那顆滾動的喉結上。
章希猛地前傾,沒給對方半點反應時間,一口貼上段存謹冷硬突出的喉結!
帶著直播拉伸後的微喘,她根本沒閉眼。那雙狐狸眼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男人,清楚地看著段存謹深灰色的瞳孔瞬間縮成危險的針尖。
“老闆,”她甚至故意伸出舌尖,極其惡劣地在那顆僵滯的喉結上一刮。
聲音夾得又軟又媚,字字卻透著破罐子破摔的瘋勁:“滿意了嗎?”
段存謹呼吸驟停。
她身上的廉價沐浴露混著汗水味,毫無遮攔地倒灌進肺裡。見鬼的是,他那變態到極點的潔癖和強迫症,這一刻竟完全沒拉響警報。
取而代之的,是骨血深處倒灌上來的雄性本能。
他本想用絕對的強權碾碎她的偽裝,看她在這個狹窄空間裡痛哭求饒。
但他低估了章希。
這個揹著四千萬鉅債的狠人,壓根不懂什麼叫屈服!她就像條被逼到絕境的美女蛇,不僅沒躲,反而順著刀刃狠狠反咬他的咽喉。
“章希,”段存謹嗓音粗啞如砂紙。大掌猛地掐住她的後頸,看著青筋根根突起,實際上力度全收在自己手上:“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兌現女友的生理義務啊。”章希仰頭看他,後背冷汗狂飆,貼著車門的雙腿都在發抖,嘴角卻死死扯出職業假笑。
“榜一大哥花了錢,連我仇人的證據都端上來了。我要再不識抬舉,那不是太沒職業道德了嗎?”
職業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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