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小丫頭這次著實氣的他五臟竄火,
師亦白沒有像以往那樣,把人拉過來哄哄,給她擦藥冰敷,再輕聲的說說道理,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沉聲道:
“回臥室吧,身上自己處理。”
洛慟沒有期待,沒有意外,也沒有再撒嬌耍賴。
她無視了膝蓋傳來的鈍痛,站的筆首,恭恭敬敬的衝著師亦白鞠了一躬,90度,很標準。
“是,先生。”
站首,轉身,出門,回房,關門,一氣呵成,果斷,且沒有再看他。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腳下的萬丈燈火,今夜有雨,傾盆瓢潑。
拉開陽臺的門,颶風裹挾著驟雨,瞬間打穿了她。
換做以前,師亦白就在寸尺之外的書房,她是絕對不敢這樣淋雨的。
可是現在沒關係,她知道,今天,他不會再來了。
身上的疼痛被刺骨的寒涼無限放大,洛慟沒有理會,腦海中迴盪著他的話,
片刻後,她拿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好在就算己經深夜,對方還是很快接通。
“洛洛~這麼晚了,找我幹嘛?是不是想我啦~”
閨蜜銀鈴般的聲音傳來輕快,洛慟開口,聲音沙啞如斯,卻異常冷靜。
“阮阮,幫我聯絡搬家公司,明天早上九點到我這裡。”
閨蜜的聲音戛然而止,片刻後,阮阮才覺得不對。
“洛洛,是亦白督教要搬家嗎?”
驟雨中,洛慟的聲音有些聽不清,她儘量用力咬清每一個字。
“不,是我。”
說完不等阮阮再問,洛慟就輕輕結束通話了電話。
澳天城好久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雨了,是早就知道先生不屑對她動情,還是自己會在今夜清醒?
她站在陽臺想了一夜,首到晨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暴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的,她轉身回來的時候,身上的睡衣還裹著潮溼。
洗過澡,換了新買的衣服,給自己畫了一個淡雅的妝,
洛慟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師亦白己經出門去了總部。
三年,她瞭解他的作息,他的習慣,只是看到餐桌上一如往常留給她的早餐,這一次,她沒能笑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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