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義憤填膺的樣子,逗笑了洛慟。
“呵呵,阮阮,他是職業督教師,靠這個吃飯的,這麼多年都過去了,總不可能在我離開之後,他就不帶任何人了吧。”
“屁!”
阮阮一臉的不贊同!
“他可不是個簡單的職業督教,他是星序的首席督教師啊!他帶一個客戶都足夠他活個幾年了,他需要那麼拼嗎?”
洛慟眉眼低垂,笑的有些苦澀。
“可是什麼理由不帶呢?我嗎?你知道的,我在他心裡,不過是他帶教生涯中,眾多客戶中的一個,說不定還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她低頭看了一眼指尖只吸了一口,己經快要燃盡的煙。
“況且,就算再厲害,說到底,他也是給星序的老闆打工的,總部也不可能由著他這麼多年都不接客戶的。”
洛慟說完,輕輕把菸蒂掐滅在了菸灰缸裡。
阮阮癟癟嘴。
“洛洛,我看你這話裡話外還是很向著亦白督教的,這次見面你……還想不想,”
“不想!”
洛慟首接打斷了阮阮的話。
“耳光捱過一次,不一定會長記性,除非這一次,就足以讓我疼的發瘋。”
阮阮一聽,後面原本還打算繼續說的話,首接哽咽進了喉嚨。
“行,行吧,反正今天如果是個意外,那以後你們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畢竟總不能天天都是這樣的意外吧!”
說著她繞過茶几,坐在洛慟的身邊,盯著她胸前的吊墜,動了動嘴唇,卻終究是沒再說什麼……
休息了好一陣兒,阮阮本來打算回去了。
可洛慟卻是一臉的不盡興。
“阮阮,你知道的,我最近假期都不多,好不容易來一次,別掃興,走,去舞池,咱們跳舞去!”
說完就不由分說的勾住了阮阮的脖子,拉著她朝著舞池走去。
看出洛慟在強顏歡笑,阮阮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麼多年,就連她父母都未必有她瞭解洛慟。
每次一有煩心事兒,尤其是特別煩心的事兒,她就會忍不住想發瘋,這習慣,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舞池裡,DJ震耳欲聾,
洛慟閉上眼睛,搖晃著身體,卻是沒有一下兒卡在音樂的點兒上。
阮阮早就己經沒了繼續玩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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