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大叫一聲，伸手接住她的身體不停的搖晃。
周圍的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跳，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阮阮慌的不行，看向周圍，不停的叫喊。
“幫忙，拜託，過來幫忙啊！”
娛樂城裡工作人員也迅速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意外，趕緊過來，幫忙把人送回了阮阮的房間。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洛慟，阮阮心急如焚，勉強冷靜下來，拿起手機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洛洛你別嚇我啊！千萬別嚇我，我打電話，現在就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慌亂之下，她腦子一陣僵硬，隨手撥了一個，甚至沒注意打給了誰。
夜幕之下，師亦白的車正朝著夢夢家裡開過去。
夢夢坐在後面，察覺到車廂裡的低氣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空顏側頭看了她一眼，輕笑著打破寂靜。
“夢夢，先送你回去，今晚不準再出門了，知道嗎？”
夢夢趕緊點頭，
“知，知道了空顏督教，那，”
她突然遲疑，偷偷看了一眼始終沒有說話的師亦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那，那您答應我的事情……”
“呵呵，放心，我會叫人把他的資料發給你，覺得可以的話，就自己找個時間過來星序辦手續。”
空顏輕聲說著，聽起來更像是在安撫。
夢夢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一點點，首到車子停在了家門口，夢夢下車和兩位督教道別後，就轉身朝著家裡跑去。
看著小丫頭蹦蹦噠噠的樣子，師亦白的眼眶微微泛酸，眼前的身影和當年的洛慟逐漸重疊。
空顏看了一眼，反手從手扣裡摸出煙盒，抽出兩支，把其中一支遞過來。
師亦白看都沒看就首接塞進了嘴裡，兩人都沒著急走，坐在車裡吞雲吐霧，就算開著車窗，視線還是在逐漸模糊。
“亦白，找了她這麼多年，如今終於碰見了，不開心？”
師亦白隨著呼吸吐出煙霧。
“她不開心。”
“呵呵，”
空顏輕笑一聲，看向窗外。
“做我們這行的，學員如果開心了，我們就會不開心，因為那代表，我們太失敗了，在他們的眼中，我們是收錢的教官，在我們眼中，他們是花錢的金主，可我們交易的，從來都不是絕對平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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