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倔強的樣子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師亦白轉身走到門口。
“睡吧，我在外面，有事可以叫我。”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關門聲傳來，洛慟側頭看了眼旁邊足夠躺人的沙發，鼻頭一酸，伸手從頸間拿出那條小豹子項鍊，輕輕摩挲著……
師亦白和護士交代了一聲，下樓去了花園的吸菸區。
深吸一口，他閉上眼睛，夜晚的寒涼硬是散不去他胸口的憋悶。
洛慟在娛樂城唱的那首歌，歌詞清晰的刻在他的腦海裡，
“像玩偶，像小丑……呵，洛慟，這些年，我們兩個到底誰更像小丑？”
回到病房的時候，他透過門窗看了一眼，見洛慟正靠在床上看著窗外出神，
想進去提醒她早點休息，手握在了門把手上，又輕輕放開。
這一晚，她沒有出來過，他也沒有再進去。
天光剛剛透亮，阮阮就著急的從家裡趕了過來。
剛到醫院，小跑著正要進去，就聽見身側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阮阮？”
阮阮停下腳步回頭，一眼對上空顏那雙沉靜的眸子。
他的手臂自然的垂在身側，隨著步態擺動，
一身雪白的休閒服在晨光下映成了淡橙色，暗藍色的狼尾髮梢兒被風微微吹動，整個人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清朗明媚。
“空顏督教，”
阮阮呆呆的看著他，甚至忘了驚訝！
空顏淺笑著走過來，
“這麼早就過來了？你醒酒了？”
回過神來，阮阮後知後覺的衝著空顏微微鞠躬，
“我，我昨晚沒喝多少，沒事的。”
不知道為什麼，空顏明明就問的很隨意，她卻有點兒害怕，下意識的就想隱瞞，狡辯。
見她這一副心虛的樣子，空顏也沒打算為難她什麼，
“嗯，那就上去吧。”
說著就示意她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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