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亦白自嘲一笑，
“人你也看見了，你覺得呢？即便剛才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乖巧，順從，好像不管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只要在我面前，她就能永遠都能像19歲的時候那樣，認錯求饒。”
空顏點了下頭， 不置可否。
“但是我知道，她終究不一樣了，或者說放大了她曾經在性格里佔據小部分的那些。”
空顏探過身子，動了動指尖。
“這樣不好麼？她在按照她自己想要的方式成長，但對你的敬畏己經刻進了骨子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她心裡，你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無條件規正她的人。”
“呵，”
師亦白輕嘲，
“無條件？如果真的無條件，她當時就不會膽大包天的說走就走，後果她不會想不到，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空顏垂下眸子。
“所以……現在你確定了，就算過去西年多，她也還是很喜歡你，亦白，你在試探她？”
兄弟一向霹靂手段，不留情面，他是知道的。
今天見他小懲大誡，他還真是以為師亦白這幾年仁慈了。
現在看來……還是他想多了，呵呵。
師亦白沒有否認，只是覺得試探這個詞有些難聽。
“也許她的想法沒變過，但是她對我己經沒有那麼信任了，剛才她哭的很厲害，卻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撒嬌，耍賴，求饒，甚至忍不住叫出聲來，都好像是什麼天大的事兒。”
空顏聽了，輕輕一笑。
“這不能說明什麼亦白，人的成長通常是個自然生長的過程，有時候你覺得自己沒什麼變化，也沒有為此做出過什麼刻意的改變，”
“但是某一天，你還是會突然發現，你成熟了，哪怕只有一點點，這是順其自然，不一定就是刻意為之。”
他碾碎了手上的煙，起身給兩人倒了兩杯酒。
“19歲的時候，她能肆無忌憚的賴在你懷裡撒嬌，那個時候不僅僅是因為你們之間沒有隔閡，還因為，她沒什麼心理負擔，”
“但是幾年都過去了，再遇到痛苦，她下意識的就想要忍耐，內收，這是很正常的事，你明明知道，又何必非要給自己灌輸這種不痛快的想法呢？”
空顏伸手，輕輕碰了下師亦白手裡的酒杯，抬手抿了一口。
師亦白眯了眯眼，
“我不怕她清醒過來，如果是那樣，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能簡單，並且果斷很多，但如果她從來沒有放下過，空顏，我就會很累。”
空顏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酒。
“你會累，還不是因為你也喜歡她？”
師亦白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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