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感覺傳來,洛慟輕輕哆嗦了一下。
“別動。”
師亦白輕輕按住她的腰,沒有用力,也沒有訓斥,甚至有些心疼。
洛慟逐漸放鬆下來,輕輕閉上眼睛,貪婪的聞著空氣中瀰漫著的巖蘭草香氣。
隨著脹熱的感覺減弱了些,洛慟的睏意也逐漸襲來。
她嘟囔了一句,伸手握住了脖子上的項鍊,師亦白處理好,側頭一看,洛慟的呼吸聲都己經很均勻了。
輕嘆口氣,他輕輕把人從膝蓋上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抽出手的時候,餘光瞥見被她壓在胸口的手,皺了下眉,伸手輕輕握住打算拉出來。
扯了幾下卻沒拉動,他湊近看了看,這才發現她手上好像握著什麼東西。
重新把人抱起來一點點,用了些力氣把她的手掰開,一道光芒頓時在臥室裡閃爍了幾下。
師亦白瞳孔緊縮!盯著她項鍊上靈動的小豹子,隨著晃動一閃一閃,活脫脫像是19歲的洛慟,每天圍在他身邊,先生長,先生短。
師亦白的心臟狠狠一痛,沉默許久才伸手幫她蓋好被子,起身離開。
剛一出來,他就首奔客廳的茶几,從煙盒中抽出了煙。
嚓!
煙霧徐徐,他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眉宇間盡是疲憊。
空顏收拾後餐廳,走出來就看見這一幕。
“呵呵。”
他不慌不忙的坐下,看了他一眼。
“怎麼?給你也成盛一碗醒酒湯?”
師亦白睜開眼睛,隨後把煙盒丟給空顏。
接過來,空顏抽出一支,忍不住調侃。
“人家都是陪酒,怎麼到你這裡,我要陪煙了?亦白督教,我可不接這種業務。”
師亦白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煙霧之下,有些放空。
“空顏,我不應該這麼做,對麼?”
“嗯?”
這次倒是輪到他驚訝了!師亦白什麼時候會說出這種沒自信的話?
他點燃了指尖的煙,跟著吸了一口。
“坦白說,我以為這幾年積攢下來的火氣,你不會心慈手軟,我甚至都做好聯絡120的準備了,倒是沒想到幾年不見,你仁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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