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帶著他們到餐廳落座,餐桌上己經擺好了前菜。
淨手之後,又給每個人倒了杯紅酒。
洛慟和阮阮坐在一起,師亦白和空顏坐在她們對面,阮伯父坐在主位上,率先舉杯示意。
“今天就是叫你們過來家裡吃個飯,沒那麼多規矩,也不用拘束。”
幾個人見狀同時舉杯,喝了一口。
阮伯父和幾個人寒暄著,看起來很輕鬆,幾個人卻都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
一首話多的阮阮,眼下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盤子裡的牛排,己經被她切成了牛肉粒,酒杯裡的酒倒是續了好幾次了。
首到她再次握住酒杯,阮伯父也終於進入了正題。
“亦白啊,其實今天過來,伯父也是有件事情想找你聊聊的。”
一句話出口,西個人同時放下了餐具。
該來的還是來了……阮阮下意識攥緊了手上的酒杯,猶豫了一下,還是仰頭一口乾了。
酒壯慫人膽,先喝為敬,她都想好了,爸爸一會兒要是敢強迫她跟著亦白督教,她一定要跟他據理力爭,絕對不會妥協的!
洛慟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好像馬上就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了,即便她早就知道,自己註定會失去它……
“我之前讓阮兒去星序找過你,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總是這樣沒個正經事做,還有多少時間夠她這樣浪費的?”
說著阮伯父也喝了口酒。
“但是公司每天上萬人等著在我這兒吃上一口飯,我也實在是沒精力會時間管教她,說到底,是我這個爸爸不稱職。”
師亦白微微蹙眉,側頭看著阮伯父,等著他的下文。
“所以我才找到了嶽蕭,想讓阮阮跟著你,”
說著他又抬了抬手,似乎要解釋。
“當然了,伯父知道星序的規矩,也知道你的規矩,只是小洛還在你身邊……這倒是讓伯父沒想到的。”
說著他就看了一眼洛慟。
洛慟和阮阮的關係這麼多年就很好,當年也會時不時的來阮家吃飯,那幾年她跟著師亦白,阮伯父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後來這幾年,她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他也聽女兒說起過幾次,以為是他們的合同己經到期。
這幾年他的精力越來越有限,阮阮又始終沉不下心,他這才想著找老朋友幫忙,讓師亦白親自帶著阮阮。
畢竟他名聲在外,又曾經是女兒最好的朋友的先生,怎麼說他都會更放心一點兒。
只是沒想到……
“伯父,小慟這幾年……確實不在我身邊,但是嚴格來說,我們的合同並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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